蓁蓁在他身旁坐下,绘声绘色地把自己出宫遇上辽人出殡之事,详细道出。
自辽国归入大颂版图后,不少辽人仍保持着原先的生活习性,像她今日遇到的,过分注重中原习俗的辽人,一定有问题。
赵君珩很快想通此节,但见小妻子眉目灵动,还是很买账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晓他们就一定是贼?”
对上男人写满赞赏的目光,蓁蓁嘚瑟一笑,“就凭他们那些低级手段还想瞒过本寨主的火眼金睛!”
赵君珩眉梢一挑,很赞同地点头:“嗯,的确是小匪见大匪,高下立现了!”
蓁蓁嗔他:“你说谁是匪呢?”
挥拳就要捶过去。
赵君珩眼疾手快地握住她腕子,稍一用劲,将人扯进怀里,“你难道不是吗?”
“偷、心、女、匪!”
知道他在调侃她先前强绑逼婚之事,蓁蓁自不会辜负他这声“女匪”
。
她双腿一跨,索性坐在他腰上,右手比出个“短铳”
的手势,戳他心口。
“既说我是女匪,那就乖乖把心交出来吧!否则的话,我就嘿嘿嘿。。。”
被玩弄似的轻戳,赵君珩眸色顿时暗了下去,喉结轻滚。
“嘿嘿嘿,是何意?”
“你猜呀!”
低笑了下,赵君珩解开常服上三粒盘扣,握住她的“短铳”
伸入衣襟,“想要就自己取。”
指尖被他那心口的肌肤烫了下,蓁蓁有点害羞,可她还是毫不客气地揩了把油。
赵君珩顿时心脏狂跳,凝睇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嗓音暗哑:“光抢心就够了?”
这还不够吗?
“要不要顺便。。。劫个色?”
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