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美眸怒睁,愤然起身道:“我再重申一次,我们乖乖鸭寨与金黑鸭饲养鸭子凭借的是过硬的技术,而非。。。”
忽地想到甚,声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向赵君珩,却见他亦微蹙着眉宇,似乎若有所思。
“怎么不往下说了?心虚了吧?”
李赞咄咄逼人。
蓁蓁被他拉回思绪,不屑地哼了哼,“懒得与你辩!”
不多时,师爷自李赞家中搜查出了存留的罂粟粟。
案件终于水落石出,李赞与孙秉渊双双入狱,鸭寨众人无罪释放。
蓁蓁跟着赵君珩回到鄂州行宫时,已是卯时。
深邃微白的天边,嵌着几颗残星,四野笼罩在静谧的薄明之中。
一进入寝房,她就被男人捏起下巴,摁在门板上,急切地、热烈地、疯狂地亲吻着。
大有要把这几日没亲到的,全部补回来的架势。
蓁蓁架不住他的热情,战术性地缩脖子躲避,却又被他右手锁住了喉咙。
赵君珩喉结滚动,凝睇着她的眼里是浓郁的思念、浓郁的爱恋,浓郁的欲。望,火焰般地燃烧着,令人惊惧。
这样的眼神,蓁蓁根本顶不住。
迷迷糊糊地就与他纠缠在了一起,甚至连衣裳都没完全褪下。。。
晨风吹拂,一只雀儿落在窗台,“咕咕”
叫了两声,又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桃花盛放的枝头。
行宫内,万籁俱寂。
温泉池里,赵君珩搂着小妻子的腰,桃花眸还泛着微红,时不时地低头亲她微肿的唇。
蓁蓁两条细细的藕臂挂在他脖子里,声音又软又娇:“陛下,这几日想我么?”
赵君珩嗓音暗哑:“想,但又不敢太想。。。”
蓁蓁拧起细眉:“嗯?”
赵君珩吻在她耳边轻轻划过:“因为一使劲想你,脑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
“那蓁蓁想我么?”
“想”
字被他咬得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