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这会儿都没消下去,你说呢?”
“。。。”
蓁蓁有点同情他,“那你痛,就喊醒我呀!”
赵君珩无奈地笑,语气甚是宠溺:“喊醒你做甚?打你吗?”
“。。。”
蓁蓁恃宠而骄了,“谁叫你欺负我,反正在梦里,我咬的是坏人!”
小妻子眉眼嗔怨,肌肤白里透粉,表情生动得可爱。赵君珩笑了笑,伸手把人抱到了腿上。
勾起她下巴,他细细地端详她的神色,“还疼么?”
蓁蓁感受了感受,她知道晨间他帮着上了一次药,还别说,这宫廷秘药确实有点效果,好像是不疼了。
“疼啊,怎么不疼!”
她故意哼哼唧唧,小表情特别的哀怨。
还有心情演戏,看来是不疼了。赵君珩并不拆穿,伸手替她揉腰窝,“娇气!”
蓁蓁捶他:“哪里是我娇气,分明就是你故意折腾人!”
赵君珩握住她手,放在颊畔蹭了蹭,暧昧地:“也不知是谁昨夜哭着喊着求我,怎么依了你,还成坏人了?”
浑厚的声线让蓁蓁小脸腾地一下红了。太坏了,她以前怎么就没现呢!
眼见小妻子要炸毛,赵君珩赶紧识趣地转过话头,“好好好,是我坏!别气了,一会儿我给你描眉赔罪?”
蓁蓁忽地笑了:“我听随安说,你昨日不是还处置了个给小妾描眉的官员么?陛下,不怕臣子们觉得您轻佻吗?”
赵君珩薄唇弯出个笑:“我是给结妻子描眉,能一样?”
“。。。”
内侍省送来的螺子黛,颜色浓郁,且不易褪色。
赵君珩描眉的神色十分认真,甚至比批阅奏疏时,还要认真几倍。
他本就画工了得,眼下又是替心中挚爱描画。那螺子黛被他扫了几下,果然画出一道微弯的柳叶眉来。
不偏不倚,不瘦不胖,一笔一画,都看得出包含着浓情蜜意。
蓁蓁闭着眼睛享受,小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寝房里挂画的事情。
赵君珩放下螺子黛,铜镜中的小妻子也睁开了盈盈杏眸,眼波如水,面赛芙蓉,直惑人心。
“你觉得挂什么画合适?”
她朝铜镜里的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