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珩立刻打断:“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明褒暗贬’么?朕的皇后永远是最好的,怎么宠爱都不够。”
甜言蜜语一波接着一波地砸来,蓁蓁笑得快要合不拢嘴。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那假如有美人不求名分,不求地位,也不贬低我,只是喜欢你呢,难道你还不让人家喜欢吗?”
赵君珩哭笑不得,“这难道不是缺德吗?”
“那最后一个很厉害啦,万一有美人举着短铳逼你洞房呢?”
赵君珩轻笑出声,再次含住小妻子的耳珠厮磨,“蓁蓁,强迫我洞房这种事,只有你对我做过,但。。。也只能是你。。。”
缠绵的情话自耳后一路向下,模糊在雪白细腻的锁骨窝里。
女子大多是俗气又现实的,尤其是赵君珩这样对外冷酷无情,私底下却对妻子宠腻卖乖的,搁谁谁不晕?
反正蓁蓁晕得厉害。
而与此同时,跟着王云谏回府的王清允却没有这么幸福了。
她被王云谏唤去了书房。
王云谏一脸严肃地道:“京师不适合你,过两日,我派人送你回金陵。”
王清允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弱地:“可娘还盼着我留在汴京,服侍表哥呢。。。”
王云谏抬手打断:“入宫之事,莫要再提。”
王清允略略不服:“可后宫总不能只有皇后一人吧?我进宫服侍表哥也不全是为自己。我们王家虽有从龙之功,但朝堂风云诡谲,若后宫之中没有个帮衬的人,富贵何以长久?”
王云谏听了直头疼,语重心长地道:“为官的学问,岂是你所明白的?你只见为后为妃的好处,却不见其坏处。做皇帝的女人,虽是风光,却也离凶险更近。多少嫉妒、怨恨、手段,都在藏女人笑脸的背后,你能应付得了?”
王清允忽然扬起下巴,“哥哥是在言我蠢么?他人能逢场作戏,我便做不得么?”
妹妹实在固执,王云谏不得不将残忍的事实道出,“演戏得有人看才行啊!你可知今日上呈名门闺女画像的宰相是何下场?”
王清允懵然摇头。
“被革职查办了!”
王清允心头一跳,讷讷地道:“就因为上呈了画像?这连过失都算不上,怎会被革职查办?”
王云谏捏捏眉心,“这当然不算过失,革职查办是因有官员谏言,董谦明私下常给小妾描眉,行为轻佻,举止不端,不能立足于朝堂之上,统领百官,望陛下严肃法纪,罢斥此人。”
王清允哑然:“这闺房之事,与他人何干?与朝政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