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虽哀其不幸,但更怒其不争。她不自觉地握紧簪子,“你。。。”
猝不及防地,握着簪子的手被赵君珩猛地攫住,忍无可忍,照着赵淑仪的脑门,狠狠刺了过去。
“啊!”
蓁蓁与赵淑仪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
那簪子堪堪停在赵淑仪额头之上一寸!
趁着蓁蓁吓得松手之际,赵君珩抽过簪子,远远地掷了出去。
蓁蓁不由得心下一松,缓缓回过神来。
“若你真敢死,就不会爱上一个施暴者!”
赵君珩眉眼寒意森森,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正因你贪生怕死,才会依赖加害你的人,将他当作你生的机会,视作好人,同情他的遭遇,甚至爱上他!”
赵淑仪刹那惶惑茫然,失神地低喃,“是这样。。。吗?”
“秦子羡已死,你好自为之!”
赵君珩说着从袖袋里掏出玲珑骰子佩,狠狠丢在赵淑仪面前,语气透着毋庸置疑的恼怒。
“叮!”
那玲珑骰子佩坠地,顿时裂成两半,里面圆润鲜艳的红豆滚下庭除,掉进了积雪里,转瞬不见。
“子羡怎么会死?我们分明说好的,一旦被现,就说他是被逼的啊!”
赵淑仪怔怔地望向那碎裂的骰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他是戴着耶律泰的人皮面具在狱中自杀的!就是为了彻底帮你救出耶律泰!”
赵淑仪瞳孔猛然一震,那日她以玲珑骰子佩向秦子羡开口求助时,他的不敢置信、为难、踌躇,至今仍历历在目。
“子羡此生别无所求,只愿殿下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这是秦子羡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字字比千金还重!
终究是她错付了!
赵淑仪顿时心如刀割,她微微仰头,面色是难掩的痛苦,任凭泪如泉涌。
蓁蓁被赵君珩牵着手,朝公主府外走去。
“啊!!!”
身后蓦地爆一声悲呼,绝望至极!撕心裂肺!
她脚步顿了顿,却始终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