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瞥了眼满桌的菜肴,又问:“这些不会都是生的吧?”
赵君珩捏她鼓鼓的小脸,好笑地道:“生的,生的,都是生的。往后给我生个胖娃娃。”
这一下,蓁蓁顿悟了,又羞又笑地捶他肩:“谁要给你生!我才不生!”
赵君珩纵容地任她打,跟猫儿挠人似的,他还嫌她不够用力。
接下去就是喝合卺酒了。
赵君珩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蓁蓁,一杯自己拿着,见蓁蓁举杯要喝,他忙拦下。
“这酒要交杯着喝。手臂穿过来,你喝我这杯,我喝你手里的。”
“这么麻烦?”
蓁蓁咕哝了一句。
伸出手时,却见男人兀自饮下了手中的酒。
没等她反应过来,唇就被吻住了,而后醇香的酒液顺着蜜舌,渡了过来。
蓁蓁下意识地张嘴咽下,贝齿也被那柔软扫过。
这种程度的亲密令她又羞又窘,那只空着的手愈去挠男人。
赵君珩低笑一声,按住她作乱的小手,一双桃花眸迷离了几分,“轮到你喂我了。”
蓁蓁不依,嗔道:“你叫我喂,我就喂?”
说着,把酒杯径直放到他嘴边,“自己喝。”
赵君珩不以为忤,好脾气地宠着她。
且先让她放肆几回,省得一会儿哭起来哄都哄不停。
他低头就着她手饮下酒,但没有咽下去,待蓁蓁放回酒杯后,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撬开了她唇齿。
渡过去,又全部夺回来。
笑话,她不喂,他就不会自取?
“你!”
被掠夺两次的蓁蓁用手背挡着唇,“卑鄙!”
“更卑鄙的还在后头呢!”
赵君珩倏地打横抱起小娇妻,疾步走向大红寝榻。
将近半年,今夜终于迎来了,他与她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