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身干净,并无落叶与积雪。
蓁蓁纳罕:“这墓碑怎么像是有人清扫过的,难道是娘他们回来过?”
“是我命云谏派人过来清扫的。”
听到男人的话,蓁蓁心口一震。
赵君珩对她的好,她是知道的。但竟是到了如此细微的地步,她始料不及。
一时,既感动又感激,“谢谢。”
赵君珩摸摸她头,“这么见外?”
蓁蓁抿嘴摇头,倒不是见外,而是他能在百事缠身之时,还记得命人来扫墓,足以见得其人品可靠。
此刻,若不是在义父碑前,她还真想亲一亲他,以示自己的感激。
从他手里拎过篮子,她将糕点取出放在墓碑前。
赵君珩也没干站着,用火折子点上香烛,而后拥着蓁蓁站起身。
“义父,我带王爷来看你了。”
蓁蓁一开口,声音便哽咽,赵君珩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墨家的冤案很快就要昭雪了,义父,你在泉下可以安心了。对了,我的哥哥,墨筠,还有裴叔、黄叔、周叔他们都没死。待事情了结,我会带他们一起来看望你的。”
听到此处,赵君珩眸子微动,不禁暗暗起了为墨家军建造英烈祠的念头。
不过,他没有立刻诉诸于口,只是默默听着小妻子絮絮叨叨地讲述起近半年来生的一切。
祭拜完毕,蓁蓁又从篮子中取出小锄头,绕到松树后,看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刨坟呢。
赵君珩微拧眉,跟着走过去,却见她真的要刨地,“你这是。。。?”
蓁蓁道:“我把短铳埋在这儿。”
赵君珩失笑,原来藏在这儿。
“我来吧。”
他伸出手。
蓁蓁摆手拒绝:“不用,不用,你身子刚恢复,不能做体力活,还是我来。”
赵君珩兀自抢过她手里的锄头,意味深深地道:“我若是连这等体力活都做不得,还怎么做你的夫君?”
这话…就很容易地让人想歪!
蓁蓁顿时俏脸微红,嗔道:“义父墓前,你瞎说什么呢!”
赵君珩薄唇微勾,不再说了。
这小妻子是越养越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