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还有心思打起哑谜,蓁蓁顿觉事情没有想象得那么难,不禁好奇地凑上去看。
赵君珩薄唇微勾,道:“军师请!”
说着,伸出食指在茶盏中,蘸了点茶水,在茶几上龙飞凤舞起来。
裴淮舟亦然。
蓁蓁凝目看着,只见左手边的人写完后,右手边的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写毕。
她左看看,右瞧瞧,不禁惊呼道:“你们都写了一个‘火’字呀!”
周琰抓抓耳:“韩小五明明是要水,怎地王爷与军师都言要火?”
蓁蓁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她一拍脑袋道:“王爷与裴叔是要用火烧冰成水!妙极!妙极!前有诸葛亮火烧赤壁,今有咱们墨家军冰冻辽蛮!”
赵君珩与裴淮舟不约而同地看向她,脸露微笑,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丝丝赞许,为其反应如此之快。
赵君珩当即下令墨筠领兵前去颂辽交界处,白羊湖边安营扎寨。
准备水龙、铁锅以及木柴等物事。
临出前,蓁蓁听闻耶律靖已被耶律泰斩杀,一时气愤不已,换上戎装,亦要跟着墨筠出征。
赵君珩心知劝阻不得,披了件玄狐裘,跟着一起抵达前线。
将士们连夜筑起几百座土灶,准备在大锅中,烧融冰雪,再将热水倒入水龙,攻击进犯的辽兵。
而另一边,与颂军堪堪战个平手后,耶律泰满心不甘。
再者,放虎归山乃是兵家大忌。
如若此次不能斩下秦王级,来日恐怕会招来更可怕的报复。
忽地,前线探子来报:“大王,秦王亲率颂军,正在白羊湖南岸安营扎寨,架锅生火。”
耶律泰凝思了凝思,阴沉沉的脸上,漾起丝丝笑意:“架锅生火?看来他们是想死守边境。好啊,孤王正怕他们逃呢,不想这会儿送上门来。上将军!”
萧旭出列:“臣在!”
“即刻点齐神枪手,随孤王前去捉拿那病秧子!”
“是!”
萧旭凛然受命。
但不知为何,心底却升起一股隐隐的,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