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旨。”
蓁蓁一张小脸顿时垮下来。
断子绝孙的家伙,是想跑断本寨主的腿吗?
不!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被打倒!
翌日,天气难得地晴朗。
天色湛蓝,大地耀白。明媚的阳光穿透雪后的凛冽,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蓁蓁从蛇苑回到辽王宫,来到画眉殿,一见到赵淑仪,便忍不住牢骚:“这个辽王果然狡猾,我那出逃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的,他竟没有上当!好在耶律靖没有死,不然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赵淑仪静静地听着,眸光微闪,没有接话。
蓁蓁捶了会儿酸的小腿,又问道:“他们手中的那长铳甚是厉害,你可知是从哪儿来的?”
赵淑仪目光隐隐复杂:“那火器是从罗刹国传来的。”
“罗刹国!”
蓁蓁一惊,想到那行诬陷墨家的异族文字,连忙追问,“这儿有罗刹人么?”
赵淑仪颔道:“有位精通火器制造的罗刹国传教士被辽王软禁在了王宫东北角的火器房里,与他一道被关起来的,还有个咱们大颂的聋哑人,那人也十分擅长制造火器。”
蓁蓁激动地立起来。
苦苦寻觅的罗刹人,竟就在辽国!
心里虽担心赵君珩的身子,但他身旁终究有云峥照顾着,料想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她倒不如先留在此地,寻那罗刹国传教士,破译出那行罗刹文后,再想办法离开也不迟。
暗暗打定主意,眼里不禁泛出熠熠兴奋的光芒。
“皇婶,你怎么了?”
赵淑仪疑惑地看着蓁蓁反常的模样,轻声细语里浸着丝丝慌张。
蓁蓁紧绷的娇靥松了松,道:“没什么。”
次日,蓁蓁自蛇苑回到辽王宫。
眄了眼押着她的两位辽兵,她心念一动,道:“昨夜蛇神托梦于本座,言这王宫里还漏了一处没有来参拜,要本座追究你们的渎职之罪。”
两名辽兵一听,心虚得当即跪倒。
一人磕巴地撒谎:“神女明鉴,我们兄弟二人哪敢欺瞒您,绝没有遗漏的地方了。”
另一人也道:“是,绝对,绝对没有遗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