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不动,口中舌头不住摇晃。万条分叉的红舌波荡起伏,犹似一片舌海,又恶心又惊悚。
“大王?”
一旁的辽兵向蛇神像那边请示。
耶律泰瞥眼那女子的背影,神色淡漠。
“丢下去。”
说罢,转身双手合十,在辽人唱喏声中,对着巨大的蛇神像拜了下去。
蓁蓁迅即取出鬼工球捏在手里,还没摆好姿势,便被辽兵一掌拍了下去。
那虿盆很深,头朝下摔下时,她立即施展轻功,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手持鬼工球灵活地一个旋转。
霎时之间,群蛇嗅到气味,纷纷气绝。
“乖乖!这球真的有点东西啊!”
稳稳站定,脚边三尺之内,全是死蛇。
蓁蓁顿时欣喜若狂,加快脚步在虿盆中游走一圈,而那鬼工球似乎“遇强则强”
,气味亦越来越烈。
不过眨眼工夫,虿盆中的千万条毒蛇全部丧命。
此时,黎明的曙光已完全揭去夜幕的轻纱,喷吐出灿烂的朝霞。
于四位辽兵的惊呼声中,跪拜于地的辽人们纷纷抬起头来,往祭台望去。
狐疑间,倏地,一道倩影自虿盆中一飞冲天。
那女子长披肩,身穿白色狐裘,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高喊了一声:“是神女啊!”
蓁蓁循声望去,阳光下,那一张脸赫然是耶律靖!
他没死!
灵机一动,左足在祭旗上一点,跃上蛇神像的头顶。她有意卖弄轻功,轻飘飘的在蛇头一立,衣袂裙摆在寒风中簌簌摆动。
果然风华卓然,飘逸若仙。
十几年来,无人能从此虿盆幸存。
更不论,飞天而出!
大颂闭关锁国将近二十年,辽人不懂中原至臻轻功,乍见此景,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天降神女。
怔愣一瞬,纷纷匍匐跪拜,山呼:
“神女降世,佑我大辽。神女降世,佑我大辽。”
呼声错落起伏,响彻整个上京。
耶律泰仰头,死死盯着立在蛇头上的女人,怒得脸上肌肉不住抽搐。
“给孤王把这妖女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