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君珩脸色陡然阴鸷。
那攥紧的拳头更是骨节泛白,青筋突出,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地压抑悲伤。
“本王要与她死在一起!”
一字一顿,犹如泣血。
衡逍遥一愣,倒是没想到堂堂亲王会痴情如斯。
这时,云峥也转过了屏风。衡逍遥与赵君珩的对话,他方才听得一字不漏。
瞥了眼不分场合开玩笑的老顽童,云峥微皱眉:“义父,不可拿王妃说笑。”
说着,转向赵君珩,一脸慎重地:“王爷,王妃她没死。周琰用的是变戏法的伸缩刀,为的就是让王爷在昨夜自乱阵脚,而不对永平会诸人狠下杀手。”
赵君珩听罢,从那哀恸的心绪里抽离了些许,他抬眸看向云峥,带了点探究与端详:“你此言当真?”
云峥郑重起誓:“如有半句虚假,云峥不得好死!是以,王爷一定要养好了身子,再去辽国把王妃救回来。”
赵君珩仿佛又瞬间活了回来,挣扎着跨下床,“不,本王这就要去辽国。”
云峥与衡逍遥不约而同地阻拦:“不可,王爷您身中寒冰掌,身子虚弱,必须静养一月。”
说话间,负伤的黄宗羲和周琰,推着裴淮舟也走了进来。
看着吃力喘气的赵君珩,裴淮舟内疚自责地:“王爷,对不住,老夫没有护住王妃。”
若非永平会挟持,蓁蓁也不会落入辽人之手。
赵君珩俊靥染上浓烈的恨意,只想将这些人大卸八块来泄愤。他压抑地咳了几声:“云峥,替本王杀了他们。”
黄宗羲与周琰立刻握拳戒惕。
云峥却是一动不动,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永平会三人,“王爷,他们都是墨家军遗将,不能杀。”
赵君珩神色微滞了下,目光慢慢转向云峥,沉沉地打量。
“那你呢?你又是何人?”
“是墨家军遗孤,还是…”
“墨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