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亦想了想,随即张狂地大笑:“哈哈,妙哉,妙哉,不愧是军师你啊!”
看着打哑谜的几人,苏月苒心里忽而划过一丝别扭。她看向黄宗羲,问道:“义父,到底甚妙法?”
黄宗羲朝她招招手,苏月苒上前两步,侧耳倾听。
她先前接近章择端乃是黄宗羲授意,一是为打听“天工巧术”
的下落,二是欲借蟾宫折桂的章择端进入皇宫刺杀奸太后。
这两桩任务,目前来看,好像都失败了。
此时听到义父道出的妙法,她理应高兴的。只要永平会取得“天工巧术”
与“追魂剑剑谱”
,便离诛杀奸太后又近了一步。
然,现下为何她会隐隐觉得失落呢?
那人…为什么一定是秦王?!
*
翌日,阳光温和,风也不大。想来,今岁会是个暖冬。
苏月苒奉裴淮舟之命,与苏月莹携礼,亲登赵宅致谢,先稳住秦王。
等待门子递拜帖之时,苏月莹眸光不经意间落在静立凝思,神色复杂的姐姐身上,蓦而停住。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们的父亲苏延清是最喜把进攻西夏当作枕边故事讲给她们姐妹两人听的。
姐姐最喜欢的便是秦王孤身屠城的那一段。
她甚至还见姐姐偷偷画过秦王,戴着半张黄金面具。
彼时,她还嘲笑定是秦王长得太丑怕吓到小孩子才戴面具的。
谁曾想那半张黄金面具卸下,竟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察言观色许久,她迟疑了下,问道:“姐姐,你不会是。。。”
总觉得自己的猜测太过可笑,然没耐心的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不会是喜欢上秦王了吧?”
苏月苒身形微颤,下意识地否认。
“没,没有…我只是在想。。。若能接近秦王,是不是就更有机会刺杀奸太后了…”
苏月莹猛然一呆,“别。。。别了吧,我不想要那么可怕的姐夫。。。”
不等苏月苒回答,门子已经走了过来领人。
厅堂内,已烧起了暖炉。
雪芽在银丝碳中加了些荔枝壳,令整间屋子都闻起来香香的。
蓁蓁烘手的时候,苏家姐妹被请了进来。雪芽与青芽立即奉上香茗,而后知趣地退下。
见赵君珩只管低头饮茶,蓁蓁讪笑着打破尴尬,“两位苏姑娘今日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