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脸色漠然,眸底却闪烁着残忍的嗜血光芒,手中的金乌软剑更是锋芒冷冽寒森。
“时序?”
不!他现下是秦王,赵君珩!
赵君珩恍若未闻,以剑刃无声劈开西窗,声音冰冷:“我家夫人困了,一招定胜负如何?”
蓁蓁:“…”
人家正看得紧张呢!
借着月光,黑衣人看清了男子的模样,脸上的讶异即刻转为轻蔑与嘲弄。
温温润润的书生竟扬言要与他一招定胜负,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好!一招定胜负便一招定胜负,多使一招便是小狗!”
黑衣人冷笑,笑声满是狂傲。
一招后——
赵君珩弯腰拾起地上的铁匣与钥匙,从书房正门跨了出来,微一歪头,“夫人,回家睡觉!”
蓁蓁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回头看看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再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赵君珩,半晌都找不到声音。
乖乖!这么逆天的功夫,莫怪他不能洞房!
实乃合情又合理!
老天爷多公平啊!总不能什么好处都叫一个人全给占了!
她颠颠儿地跑过去,却听赵君珩又对书房里的黑衣人道:“劳驾你收拾残局。”
望着月光下纵跃出院墙的夫妻,黄宗羲满眼的茫然与骇然。
方才,到底生了什么?!
那小子耍的是。。。
他们墨家军的追魂剑?!
不是,怎会有人把追魂剑练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啊?!
此时此刻,他不禁无比庆幸自己方才多加了句,“多使一招便是小狗”
。不然的话,恐怕自己已在下一招被对方给斩了!
蓁蓁与赵君珩回到宅子,已是丑时三刻。
挥退左右后,赵君珩便把铁匣与钥匙放在桌案上。
“等下。”
蓁蓁想了想,急忙转足回去上门栓。
然等她提衣跑回男人身边,目光落在那被打开来的铁匣中时,脸上的小表情刹那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