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顿时一振,急忙起身凑上去看,怎料一激动,左脚绊右脚,整个身子直直扑向了赵君珩。
而这当时,赵君珩正心不在焉地向后伸手去拿托盘里的茶盏。
蓁蓁就这么把一只胖兔儿送到了他手里。
“噗——”
“锵啷!”
胸口吃痛,蓁蓁顿时又羞又窘,含在嘴里的那口茶便如水柱般激射而出,手中的茶盏也猝然坠地。
赵君珩下意识地侧身躲过,那茶水一场春雨似的,全落在了金带围的画作之上。
而他的手,还抓着蓁蓁那微微丰腴的胖兔儿。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雪芽,双靥顿时涨红,磕巴道:“奴婢告退。”
急急忙忙退出,并贴心地唤青芽去备热水。
这架势,王爷王妃少不了要狠狠恩爱一场!
赵君珩忙将蓁蓁身子扶住,担心地问:“可有弄疼你?”
蓁蓁双手抱胸,咬着唇,不住摇头,全身都酥酥麻麻,又热热辣辣的,别说是脸,露出衣外的一截颈子都红透了。
赵君珩没有漏看她那微蹙的眉尖,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将人轻轻按回绣墩上。
他一膝半跪下来,伸手就要去扯开小妻子的藤黄褙子。
蓁蓁急得按住他手,弯下染着薄红的眼尾,扭捏道:“不要,我没事。”
赵君珩眉头微皱,不再如“赵时序”
般好商好量,强势地掐开那素白玉手。
“只有亲眼确认过,我才能安心。”
蓁蓁还欲抗拒,却在男人略显威逼的气势下,垂下了双手。
其实,真是有点点刺疼的。
如意云纹袄的交领被轻轻解开,露出风信紫的抹衣。赵君珩手伸到她后颈,长指灵活地勾开抹衣的活结。
最后一丝束缚,轻轻落下。
一片白软之上,果然有五道指痕,若隐若现。
顿时,心疼坏了。
虽说,他方才都未使上力,但蓁蓁在这方面素来是娇气的,一点点的力道,便受不住。
一时,自责更深。将如意云纹袄重新掩起,他转身去取化瘀膏。
蓁蓁见他踅回来,赧然地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赵君珩仍半跪在她身前,拧开盒盖,把膏药递给她,点漆般的桃花眸在那一片白软上绕了圈,
意味深深地:“想要我看着你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