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珩右手肘支在矮几上,掌心支颐,微微颔,
“夏玉竹一直想要加入永平会,只可惜无人愿作她的引荐人,我们便帮她一把。”
蓁蓁愈疑惑,“怎么会?玉竹为何要加入永平会?”
赵君珩道:“夏家猪寨从龙王山迁到扬州之时,夏玉竹曾在途中不小心掉进了江中,是永平会天璇堂的堂主白锦容救了她。”
“那也没必要加入永平会吧?”
蓁蓁咕哝道,忽地想到甚,略显激动地,“乖乖,玉竹不会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吧?”
赵君珩称赞道:“聪明。为夫与有荣焉。”
蓁蓁愧不敢当:“其实,论聪明,你还是更胜一筹的。。。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答应玉竹,加入永平会!”
“此事不急。”
“为何?”
蓁蓁询问地看他。
“想知道?”
赵君珩揪揪她腰绦,“那你凑过来些。”
“作甚?”
蓁蓁鹌鹑似的弹了下,故意坐远了些。
赵君珩失笑:“你怕甚,我又不会吃了你!”
蓁蓁从他手里抽回腰绦,起身讪讪然:“但你会放火!”
说着,飞快朝湢浴奔去洗沐。
被言中,赵君珩跨下罗汉床的长腿顿时滞住。
罢了,不放火了。
烧她的同时,他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未几,湢浴传出“哗哗”
水声。
赵君珩根本无法集中心思下棋,便起身行到床榻坐下,却现那水声越清晰起来。
他隐忍地闭目,脑中竟全是小妻子呼吸急促,娇喘吁吁的模样。
难熬。。。
又过得片晌,水声骤停。
他耳朵一动,徐徐展眸,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湢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