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望向门口,嘀嘀咕咕地:“臭小子整日躲在山上,连媳妇儿也不娶一个,真碍眼。”
顾予归听后,眸子微动,若有所思。
不多时,又听到隔壁竹榻上传来响亮的呼噜声。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躺了下来。
*
大船顺着汴河,缓缓南下。
蓁蓁坐在船舱里,双手托腮,安静地听着赵君珩讲述被召入皇宫之后生的事情。
原来老鸡精紧急召见,是要他南下去扬州,剿灭谋逆的帮派,永平会。
赵君珩心知蓁蓁寻找墨家军遗将心切,于是顺水推舟,领下了郑太后的懿旨。
听罢,蓁蓁抿着嘴儿一笑,“老鸡精不是派人在监视我么,那我们便给她来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叫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声音清脆娇嫩,明眸善睐。
此时已是戌时,陈设精致的船舱内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加之,蓁蓁方沐过浴,身上穿着单薄的妃橘绛绡薄纱寝裙,如墨长缭绕周身,散出淡淡的茉莉清香。
昏黄的光晕拢着她起伏有致的身子,洋溢着流淌的魅惑。
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看了,都不可能没想法。
烛火摇曳了下,赵君珩突然道:“蓁蓁,我想亲你。”
蓁蓁手肘滑了下,慌忙左右看了看,嗔道:“你无事可做了么?”
非要拿她做消遣!
赵君珩目光幽深:“有。。。想亲你。”
“。。。”
不带这样直白的!
趁蓁蓁傻愣着的时候,赵君珩伸手就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捧住她的脸,嘴唇相碰的时候,小妻子终于羞赧地闭上了眼。
他轻轻撬开她。
蓁蓁轻微地“唔”
了声,身子便即软得似水。这使得赵君珩更加投入地与她缱绻纠缠。
两情相悦的感觉是无比美妙的。
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耳边只听得他炽热的呼吸声和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身子也轻飘飘的,她情不自禁地回吻了下。
不想换来对方更加迫切的索取。
缠绵愈渐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