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惊恐的叫声传入耳鼓,卓鲁感到灭顶的恐惧。
多年前,他曾在战场上与大颂的战神交过手,但对方始终戴着半张金质面具,从不以真容示人。
他们曾猜测,定是大颂的王爷容貌奇丑无比,才会戴着半张黄金面具遮丑。
今日一见,方知自己浅薄了。
怔了怔,他愈卖力地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望你好自为之!下次再犯到本王手里,绝不轻饶!”
赵君珩随手一甩,将卓鲁扔回西北角,撞翻了好几张桌椅。
卓鲁四脚朝天地仰躺在地,痛得全身的骨头都似断裂。
可是,还有人不放过他。
紧接着,胯下又是一阵锐痛,似有针砭入肌肉。
本能地一声哀嚎后,卓鲁顿感自己不“猛”
了。
他心慌意乱地伸手去摸裤裆,突然抖了两抖,便即偃旗息鼓,再无一点“生机”
。
一股强烈的、不详的预感灭顶袭来,卓鲁还没骂出声,就听站在门口的老道,纵声大笑:“区区蛮子也敢在汴京城撒野,老道叫你满地找‘鸡’。”
说罢,晃着手中“天下第一粗”
的幌子,扬长而去。
卓鲁两眼瞪着那个“粗”
字,双颊不停抽搐。
啊啊啊。。。老子,再也猛不起来了!
蓁蓁听到动静小跑出来时,见到的便是老道士远远淡去的背影。
她颠颠儿跑到赵君珩身旁,问道:“王爷认识那道士?”
戒备地睇了眼西北角,赵君珩将她搂进怀中,用自己颀长的身躯遮挡住辽人的视线,“不认识。”
边说边紧搂着妻子走出乌烟瘴气的青楼。
俊男美人亲昵相拥,杀猪巷路过的人都不由多看两眼。
蓁蓁穿着一条明绿百褶裙,被赵君珩揽着摇摇晃晃地走,裙摆荡漾,犹如湖上绿波。
美得出水芙蓉似的。
“王爷,你先放手,有人在看呀…”
“那就让他们看。”
午后秋阳下,男人的嘴角边挂着一丝明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