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鲁大人,请手下留情。。。”
一辽人十分突兀地出声劝阻。
其余人纷纷投去诧异的眼神,却听那人又邪邪地道,
“我也想尝尝这小白脸的味道!”
“。。。”
卓鲁被调笑得兴致愈蓬勃,站起来道:“好,今儿个本将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真把式!”
赵君珩脚步一顿,衣袂下的拳头,青筋已是根根突起。
恰好此时,李延从香楼里奔了出来,一见“活阎王”
吓得恨不能转身就逃。
“滚过来!”
只听得秦王一声厉喝,寒意凛然,又不得不骨滚过去,几乎踉跄地奔近。
“下官见过王爷。”
他颤巍巍地请安,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听到。
“好生管住你带来的人。”
赵君珩面色肃冷。
李延连连拱手,“是是是,下官遵命。”
他话音刚落,卓鲁已近跟前,双手抱胸,上下扫视着赵君珩的目光傲慢又轻佻,“裤子是你自己脱呢,还是本将替你。。。”
下面的话戛然消失在李延的掌心。
卓鲁恼怒地扯下他手,语气很冲:“干什么?”
李延骇得心胆俱裂,颤声劝道:“卓鲁大人,不可不可,快随本官走。”
三翻四次被打断兴致,卓鲁如何肯买账,讥笑道:“怎么,李大人不会又要说,这位是你们内城里的达官贵人了吧?”
李延冷汗涔涔,压低颤的声音道:“怎么不是,这位是我们内城里最最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放屁!”
卓鲁猛地推开李延,跨着鹅步,孔雀开屏似的走到赵君珩面前,“老子管你是什么大人物,你们大颂皇太后求着老子来的,只要不是信陵坊那位,什么大人物老子都弄得!”
觑眼昔日手下败将,赵君珩冷冷一哂,“信陵坊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