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干涉秦王私事!
赵君珩如是回答,算是你来我往,有礼有据。
郑太后微微一窒。
早知有今日这等养虎为患的局面,她说什么也不会让那道遗旨走出福宁宫。
反正,藏一道是藏,藏两道亦是藏。
一时间,赵君珩和郑太后瞪视着彼此。
一个面目森肃,眼露凶光,如蛰伏的虎;一个容色阴狠,满目狡猾,似毒蛇丝丝吐着信子。
气压极低。
目光幽幽地瞥眼赵君珩与蓁蓁紧握的手,赵谦寻轻叹了声,劝道:“皇叔,长乐自小就爱慕你,你娶了她又何妨?”
“她令人恶心。”
赵君珩回答得很直白,连该有的体面都懒得维持。
蓁蓁惊讶地抬眼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眼观鼻鼻观心。
赵谦寻也迟钝了下。
呃。。。虽然皇叔说得不错,但总是不能这么说。不礼貌!
于是,他挺直腰背,违心地打圆场:“长乐自小在慈明宫长大,受太后精心教养,怎会令人恶心呢?”
“霸道蛮横、骄纵任性,哪一点不够令人恶心?”
郑太后一张铁青的脸更青了。
生怕太后迁怒皇帝,杜浅浅嗓音微弱地道:“长乐爱慕皇叔已久,足以见其真心。皇叔怎能把一个女子说得如此不堪呢?”
“她爱慕本王,便要本王娶她,这还不霸道蛮横、骄纵任性吗?”
杜浅浅顿时哑口无言。
看了会儿戏,郑太后缓缓抬手示意皇帝夫妇噤声。
随即她沉沉的目光掠过蓁蓁转向赵君珩,“秦王,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你现在仅有一位嫡妃,再娶长乐作侧妃,又有何不可?”
冷眸毫不掩饰地扬起一抹嘲弄,赵君珩身躯绷得笔直,一字一顿地重复:“她令人恶心。”
闻言,郑太后眸中突然迸出令人心悸的狠辣。
她正欲出言教训一下目中无人的小叔子,却见一直垂眸盯着鞋尖的长乐倏地抬头盯住了赵君珩。
“我承认我是霸道了些,但我是真心欢喜王爷的。我不奢求能做你的妃子,哪怕是做个铺床的婢女,也心甘情愿。如此,王爷还不能接受我吗?”
这话自是长乐的以退为进,只要她能顺利进入秦王府,只要王氏还被关在深宫里,何愁拿不下秦王?
男人,嗬,就是在床下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