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峥斩钉截铁地否认,“属下不认识。恕属下斗胆,请问王妃何故查探此人?若王妃能提供些线索,属下亦能查得快些。”
蓁蓁气愤愤地,“这老和尚就是个江湖骗子,骗了我整整一千两银子不说,今儿个还在新门瓦子那里作扒手,我差一丁点儿就逮到他了。”
闻言,云峥心下微松,“是,属下即刻去查。”
待云峥离开,蓁蓁提衣踏上台阶,方走两步,巷子口忽然传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须臾,便有一辆马车疾驰冲了过来,紧急勒停在王府大门口。
蓁蓁疑惑地转身,只见是一辆青铜柚木的奢华马车,马车檐角悬着个玉牌,上面刻着“长乐”
的字样。
余晖咯噔一下,心道:这刁蛮任性的小祖宗怎地来了?
心念一闪,他急道:“雪芽青芽立刻请王妃回府用膳。”
然他话音未落,马车里蓦地传出一道尖锐的女音,语气十分倨傲:“站住,谁敢动一步,本郡主就摘了他的脑袋。”
蓁蓁看了看面色焦灼的余晖,又绷着神色望向那马车。
只见那车窗绸缎帘子轻掀,露出来半张如花娇颜。一双犀利的凤目流转,趾高气昂地打量了她好几眼,才转向余晖。
“奴才们给郡主请安。”
余晖领着几人立即跪下行礼。
一时间,唯有蓁蓁挺直腰背站在王府台阶之上,秋风吹得她衣袂飞扬,面容在如彤的霞光之下显得分外清冷,一股不可逼视的威严无形散开来。
那女子攥着车帘的手不自觉地蜷紧,不善地瞪着鹤立鸡群之人,“你是何人?见到本郡主为何不下跪?”
蓁蓁唇角弯起一抹微讽的弧度,不咸不淡地:“我是秦王妃,而你只是郡主,你言该是谁下跪?”
闻言,那女子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瞪向余晖的双眸如欲喷出火来,“王爷回京了?为何不及时禀报本郡主?”
余晖头疼地回道:“郡主恕罪,王爷不准奴才们泄露行踪。”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这几日,王爷都不在府中。”
此话颇有几分“赶人”
的意思,那女子气得双颊抽搐,啐道:“狗奴才!”
说罢,凤目狠狠剜过蓁蓁,甩下车帘,冷声下令:“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