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迟来的温柔比草贱!本寨主,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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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雨云尚未褪去,遮了半个天空,犹似一张大青纸被泼满了浓墨。
乌云之中,电光闪烁,更增惊怖惶恐。
蓁蓁醒来时,赵君珩已不在身旁。
待更衣洗漱完毕,蓁蓁欲让人传膳,恰好王云谏送来了被分割好的地契与银票。
通透的眸光掠过女子红肿的唇角,王云谏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
蓁蓁一把拿过地契与银票,羞窘地别开小脸,闪烁其词地将人支走了。
早膳毕,又开始下起大雨,打落一地的茉莉,洁白如雪。
蓁蓁打起绘着火红凌霄的油纸伞,再次敲开了凝玉轩的栊门。
开门的是秋娘,见到来人,明显地一怔。
“王清允呢?”
“小姐尚未起呢。”
王清允出卖了她,竟还心安理得地一觉睡到大天亮!蓁蓁不能忍,眼里火花缤纷灿烂,“去喊她起来,我现下立刻马上要见她!”
被其隐隐散的威严震慑,秋娘身子微微一颤,忙道:“是。”
当面对质过后,真相总算水落石出。
原来王清允亦未料到赵君珩会识破蓁蓁的计谋,煎药、入汤、熏香,皆是她的心腹一手操办,绝不会泄露一丁半点儿。
“表哥可有中那房中药?”
“有。。。”
“那便足以证明我没有出卖你。”
“。。。”
“那你还去扬州吗?”
“。。。”
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