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珩黑眸微眯,“玉珠怎会在你这儿?”
王云谏摸了摸鼻尖,讪讪地:“那鸭寨主昨日一早来过。。。”
闻言,赵君珩神色顿时冷了下去,“为何不及时禀报?”
伸手取回玉珠。
王云谏硬着头皮回道:“开采硝矿,攸关无数人的性命,表哥是还嫌不够走神么?”
赵君珩滞了滞,忽而眉眼一厉,“那又为何不直接言明硝矿就在龙王山下?”
王云谏语气无辜:“事关大业,我不是怕说多了,影响表哥拔剑的度么。。。”
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已派人去衙门通过气了,鸭寨开价多少,我们便给多少,绝不亏待人家。”
赵君珩抬手打断他,斩截地道:“鸭寨在龙王山南侧,不必迁走。可买下北山,从那里开凿矿道。”
王云谏一下皱紧了眉头,“可勘查之人言,从那鸭寨主的宅子处往下开采才是捷径。若从北山开挖,耗时又耗力,实乃事倍功半。表哥若觉得为难,不如我亲去与那鸭寨主好言商量一下,想来他们也不会是贪得无厌之人。”
听毕,赵君珩面沉如水,尤其是那眉骨压得极低,“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再多言。你即刻前去衙门言明此事,明日一早再去鸭寨赔礼道歉。”
“是,我这就去办。”
王云谏凛然遵令,转过足尖,刚走出几步,忽然又被身后的人喊住。
他疑惑地回眸:“表哥还有何吩咐?”
“下次见到人,记得喊‘表嫂’。”
赵君珩一脸慎重地开口。
这一下直把王云谏惊得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杵在那儿。
“再帮本王查一个人的底细。”
“谁?”
“方晏清。”
“他又是何许人也?”
“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