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譬如那七擒孟获的诸葛亮就有绑人的癖好,这秦王说不定也有些喜欢被绑的癖好在身上。
嗯,准是这样的。没错!”
于她而言,秦王,大颂的战神,是广袤夜穹里的一道白月光,活跃在无数文人的笔下。
他战必胜,攻必克,以横剑跃马的勃勃英姿,惊艳了她的整个豆蔻年华。
他是旖旎,是梦幻,是她的不可触碰。
与其说秦王恋慕她,蓁蓁宁愿相信煮熟的鸭子飞上了天。
这样的揣测很荒诞,但亦不是没有可能。一时间,金氏思绪似烟雾般袅袅绕绕,乱纷纷一团。
议事厅陷入了熬人的沉默。
金二娘偷觑眼姊姊展不开的愁眉,欲言又止。
踌躇良久,她终是豁出去一般,扼腕道:“秦王没有甚怪癖好,他就是喜欢蓁蓁。”
烛光荧动,影影绰绰。
骤然听闻仰慕的男子欢喜自己,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不期然地,蓁蓁心头一热,研判地望向金二娘,“二娘为何说得如此笃定?”
金二娘心虚,不敢直视蓁蓁与金氏,低头扯着帕子,期期艾艾地说:“你们成亲那日,我去送喜服时,给他松了绑,原想带着他偷偷溜出寨子的。。。”
“咦?”
蓁蓁讶异地瞪大了美眸,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他怎地没溜掉?”
讲到这个,金二娘就来气。她表情倏地一变,抬起脸来,一股脑儿地倾倒苦水:
“就是,我好心好意给他松绑,又言要写信去汴京唤晏清回来娶蓁蓁。怎料就这三两句话的工夫,他自个儿又把解开的粗索绑了回去。嘿,天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自己绑架自己?”
“你言甚?”
金氏目瞪口呆。
金二娘恍若未闻,将帕子扯变了形,兀自下结论骂道:“坊间都传秦王有多稳重自持,如今看来,亦是个好色之徒,一定是对我们蓁蓁见色起意了。”
蓁蓁听着听着,面颊浮起两朵粉云,心情难以言喻的微妙。
金氏头微仰着,静静地凝思着。
半晌,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般,她幽幽地道:“若秦王真欢喜蓁蓁,岂会不与她洞房?大祸已酿,我们不能拿蓁蓁与全鸭寨人的性命去赌。”
“那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金二娘急切地问。
金氏拧眉道:“弃寨逃去鄂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