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一说话里面立马安静下来了,
“十七弟,哥哥说句公道话,你糊涂啊,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论皇帝还是公主,有错有罪都要罚,小燕子姐姐这身世也是没办法…大伙说是不是?”
“王爷所言甚是!”
“至于姐姐……在公,她是公主之尊但后宫不能过问朝政,在私,她是已经出嫁了的公主,着实不该在插手娘家的事!”
永瑆字字句句怼的永璘哑口无言,
“说得好!”
大玉儿开口,
永璂和永琰一左一右地跟在大玉儿后面,永璘看见哥哥姐姐来了一下子就有底气了。
“给皇上请安,给长公主请安,给嘉亲王请安!”
大玉儿带着两个弟弟直直地走进去,任由永瑆和大臣们据着礼,
“永璘,过来!”
大玉儿让永璘来到自己身边,
“姐姐!”
“永璘,刚才是哪几个人冲着你大呼小叫的?”
大玉儿温柔地问,
“他,他!还有他!”
永璘指着靠窗的三个大臣,
大玉儿眼神扫过去一看便笑了,
“呦!这镶蓝旗的包衣穿了三品大臣的官服就敢对着亲王大呼小叫了,果然是有规矩的忠臣啊!”
大玉儿笑眯眯地说,
“那位李大人,可是从山西知县升上来的?”
大玉儿对着李大人的方向挑了挑眉,
“回长公主的话,正是!”
小福子回话,
“如此英勇却在太常寺当值,实属可惜了!依本宫看,让他当个将军冲锋陷阵才合适!”
“那个角落的是谁?”
大玉儿指了指贴着墙的官员,
“回长公主,那是鸿胪寺卿翟大人!”
小福子回答,
“啧……敢情这三个都是活儿少的人啊,怪不得嘴又碎又贱!把他们三个拖出去,掌嘴二十再打三十大板,撤正卿职,由少卿顶上!”
“是,拖走!”
小福子让侍卫拖走他们三人,
“永琰啊,把你十一哥扶起来!”
大玉儿指挥永琰,
“永瑆啊,刚才你有句话说的特别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小燕子是不是逆贼萧剑的妹妹已经无从查起了,
另一个逆贼屡郡王永珹可是你实打实一母同胞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