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路队伍遥遥相望。
孟获远远看到前方列阵整齐、气势凶悍的八纳洞兵马,以及阵前那个熟悉魁梧的身影,瞬间百感交集,憋屈多日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落魄之时,唯有老友不离不弃、亲自出迎,这份情谊,在孟获看来无比珍贵。
不等队伍站稳,孟获再也忍不住,呼喊道:“木鹿老哥!别来无恙!”
木鹿大王见状,也是大步迎上。
二人隔空对视,瞬间褪去所有生疏,如同年少重逢一般,毫无隔阂。
木鹿大王一把抓住孟获的臂膀,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孟获,爽朗地说道:“我的好蛮王!今日怎么拖家带口、风尘仆仆,跑到我这深山小洞来了?”
两人自幼交好,向来玩笑惯了,说话毫无顾忌、格外随意。
面对从小一同长大的木鹿大王,孟获只能苦笑摇头,只能无奈叹气道:“老哥休要取笑为我了!我此番属实是栽了大跟头,彻底一败涂地了!”
木鹿大王见孟获满脸落寞,知道他是真的惨败受挫,不再刻意打趣。
“一路辛苦、路途遥远,诸位一路奔波劳累,快快随我入洞歇息!我八纳洞地界宽阔、粮草充足,定然让诸位安稳落脚!”
在木鹿大王的热情接引下,孟获带着残余部族、一众百姓,浩浩荡荡进入八纳洞府之中。
八纳洞不愧是南疆最上佳的隐世洞府,洞府依山而建、层层错落,守备森严、粮草充盈,遍地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与孟获的洞府截然不同。
一派安稳富庶、世外桃源的景象。
入洞安顿完毕,木鹿大王即刻大摆宴席,杀猪宰羊、备好美酒佳肴,为孟获一行人接风洗尘。
席间歌舞升平、酒香四溢,木鹿大王全程热情款待、无微不至,尽显老友情深。
金环三结、朵思、祝融等人列席而坐,好好地吃了一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氛围渐渐放松,木鹿大王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战况始末。
“老弟,我听闻你此前占据秃龙洞天险,手握四大毒泉绝杀之局,死死牵制汉军主力,怎么短短时日,你就来到我这里了?那刘俊究竟有何等本事,能把你逼到这般绝境?”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战败经历,孟获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滔滔不绝地开启了诉苦模式,把自己一路翻车的离谱经历全盘托出。
木鹿大王听到孟获已经连续五次被刘俊给击败了,心中非常的吃惊。
“贤弟你是不知!那杨锋狼子野心、背信弃义,表面雪中送炭、实则挖坑埋我!我满心欢喜迎接援军、大摆庆功宴,结果他直接反手绑我献敌!”
孟获越说越激动,满脸不甘地说道:“小弟今日前来,并非单纯避难苟活,实则是走投无路、特地前来求助老哥!恳请老哥出手相助,与我联手,为南疆百姓,赶走刘俊这个暴君。”
听完孟获的悲惨遭遇与求助诉求,木鹿大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拍案而起。
“老弟放心!你我兄弟一体、祸福与共!别人怕那刘俊,我木鹿不惧!既然他敢欺我兄弟、破我南疆,我定然帮你报仇雪恨!”
木鹿大王素来洒脱仗义、重情重义,别说是和孟获有小之情,看在蛮人大义的份上,他都会出兵。
孟获闻言,心情激动。
不过金环三结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汉人士兵装备精良,又得到杨锋等人的投降,兵力愈加膨胀。”
木鹿大王大笑了起来,说道:“别人怕了刘俊,可我八纳洞却不怕。相反的,只要汉人士兵是人,他们要怕的就是我!”
朵思和祝融等人都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