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的心在滴血啊!可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孟获继续狂奔。只要冲出了密林,就能够逃出去。
前方有一处光亮,那里就是生路。
仅剩下的几个亲卫也跟在孟获的身后。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重重地击中了战马的头颅。
战马当场暴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马背上的孟获被狠狠地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痛煞我也!”
孟获浑身疼痛,挣扎地站起来。
放眼过去,剩下的几个亲卫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孟获咬牙,拖着疼痛不已的身躯,顾不上身边倒地的亲卫,转身就朝着密林外侧拼命狂奔。
他脑子里只剩下逃生一个念头!只要逃出去,他就能够东山再起。
可就在孟获全力狂奔、即将冲出密林的瞬间,脚下忽然猛地一空!
“轰隆!”
地面土层瞬间塌陷破裂,一个巨大的深坑骤然出现。
孟获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凌空失重,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出,便直直坠落下去!
这深坑乃是刘军提前挖掘的陷阱!
孟获身形重重砸落,浑身酸痛更加严重,差点当场晕厥。
这一刻,孟获彻底绝望!
追了一路、躲了一路、逃了一路、怕了一路,躲过无数追杀,最终栽在一个土坑里面!
堂堂南蛮大王,散尽家财借来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决战,结果一战未稳、全军溃散,最后掉进土坑。
这一切就这么生了。
密林四周亮起无数火把,照亮山林。
一队队刘军士兵手持刀枪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
特别是孟获掉进去的深坑边缘,数十个刘军士兵将其包围,一把把长枪都对准了孟获。
扛着双戟的典韦露出了头来,在火光的照耀下,笑容满面地看着深坑内的孟获。
“哎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南蛮大王孟获吗?”
典韦嘲讽地说道:“这几天不是嚣张得不行么?怎么现在就掉进土坑里面当土狗子了?”
这番直白又接地气的嘲讽,朴实却杀伤力拉满,精准戳中孟获所有的痛处。
孟获蹲在坑底,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典韦见他不说话,继续笑着补刀道:“你不是很能骂吗?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说我等只会躲在寨中当缩头乌龟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继续骂啊!让俺也再听听蛮王的高论!”
孟获要是能够反抗,他必然和典韦拼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呦,还不说话了?对了,你不是很喜欢吃大饼么?俺就成全你,让火头军做一大堆大饼将你给埋了。被大饼活埋,你孟获也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孟获一听到大饼二字,条件反射地大骂到:“典韦,本王和你拼了!”
典韦看孟获终于说话了,继续嘲讽道:“和俺拼了?你确定?不是俺吹,俺的战力,仅次于陛下。你这么有种的?”
一个刘军士兵急忙典韦道:“将军,你何必跟这样的废物说话呢!让小的杀了他就是了。”
另外一个士兵附和道:“将军日理万机,孟获这样的阿猫阿狗,根本就不足以和您打!”
更有一个士兵提议道:“将军,咱们干脆就将这个孟获给活埋了。然后再挖出来,扒光了他的衣服,吊在木桩上!让蛮人看看自己的王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