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憋了半天怒火,越想越气,越看对岸越不顺眼,心里那点理智彻底压不住了。
“管他什么埋伏不埋伏!”
孟获大手一挥,霸气传令道:“杀过去!本王要亲自拧下孟获的脑袋。”
金环三结急得差点跳马,大声呼喊道:“大王!醒醒!别冲动!马越是兵少淡定,越是埋伏拉满!咱们上次就是不小心,被马给埋伏了。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董荼那也看不下去了,冷静分析道:“对啊大王!他三千人敢堵一万大军,不是他勇,是他有恃无恐!咱们现在冲进去,就是标准的自投罗网!”
忙牙长粗声粗气附和道:“大王!忍一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冲一波全军白给!不值得!”
几个武将围着孟获疯狂劝阻,就是希望孟获能够冷静下来,不要为了一时冲动而误了大事。
孟获被众人说得心里七上八下。
他多少也恢复了理智。
冲吧,就怕马有埋伏,导致兵马损失。
不冲吧,看着马就在对面,自己还不敢动手,憋屈得胸口闷。
最终,孟获只能僵在阵前,大军跟着一起停滞,场面极度尴尬。
一万杀气腾腾的蛮人,硬生生卡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士气收到了极大的影响。
正在列阵的马看到这一幕,当场就乐了。
本来马就看不起孟获这样的莽夫。如果马有一万兵马,根本就不用怕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杀过来就是了。
可孟获现在手握一万兵马,却畏畏尾、瞻前顾后,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马师从刘俊,除了学到了高的武艺之外,还有骂人的功夫。
打仗能赢,骂人更能赢,主打一个文武双全、嘲讽拉满。
刘俊的骂人功夫,几乎和他的武力排位是一致的。
没有人能够在骂人上面可以赢得刘俊。
马身为刘俊的大弟子,已经有了刘俊一半的骂人功力。
最得刘俊真传的,反倒是平时斯斯文文的关平。那家伙要么不骂人,骂起人都会把敌人给骂的血压飙升。
只见马单人独骑慢悠悠走出阵列,姿态潇洒又嚣张。
阿会喃突然看到马动了起来,急忙对孟获说道:“大王,马有动作了。”
所有劝阻孟获的蛮人武将们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马的所在。
孟获也皱着眉头看向了马,不知道马那厮要搞什么鬼。
马嘴角一扬,拿起了一个大喇叭,大声呼喊了起来。
“孟获,老子在这里等了大半天了,你怎么不过来啊?老子手中的画戟已经饥渴难耐了。你倒是过来啊!别让老子久等了。”
一句调侃直接把孟获搞得脸黑一半。
由于大喇叭的扩音作用,使得大部分蛮人都听到了。蛮人们都气炸了,马这明显是看不起孟获了。
见孟获没什么反应,马继续加码,他今日不把孟获弄得心态崩溃,他就不姓马。
“孟获,你究竟是怎么了?带着一万多人,气势汹汹而来。现在又停滞不前。你倒是开打啊!”
“带着一万多人而不敢开打。难道是被老子之前给打怕了?”
孟获的脸色愈阴沉起来。
董荼那现孟获的脸色阴沉,劝说道:“大王,马那厮是在激怒你!咱们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董荼那说的对。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