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如今乃是堂堂南蛮王,何等威风霸气!天下美人无数,南疆各部佳丽如云,何必偏偏吊死在她祝融这一棵树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兄长如今的权势地位,想要何等美人不可得?何必为一孤傲女子,颓丧至此!”
孟优只盼兄长能幡然醒悟、走出执念,重拾蛮王气魄,不再为儿女情长消沉颓废。
紧随一旁的阿会喃也连连附和道:“孟优将军所言极是。大王雄踞南疆,乃是当世一方霸主,何须执着于一时情爱?”
“祝融领心性高傲,与大王本就性情相悖、缘分浅薄。就此放下执念、各自安好,未尝不是好事。南疆各部温柔佳人、温婉女子数不胜数,何必独恋一人、自我折磨?”
孟优和阿会喃都是聪明的,没有提及孟获被击败的事情,维护了孟获弱小的脸面。
猛将忙牙长性子粗直,也上前粗声劝慰道:“大王!大丈夫顶天立地,当以基业霸业为重,岂能沉溺儿女情长、郁郁消沉!输了便输了,不过是技不如人…!”
阿会喃急忙捂住了忙牙长的嘴巴,低声喝道:“你不懂说话,能不能当哑巴!”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出事的。
果不其然,孟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败了!没了!完了!”
孟获喃喃自语。
阿会喃恶狠狠地瞪了忙牙长,咬牙道:“看你做的好事!”
忙牙长感觉自己冤枉啊!
因为孟获的影响,整支返程队伍,一路沉寂萧瑟、死气沉沉,再无半分出征时的浩浩荡荡、意气风。
整整三日光阴,就在这般消沉颓丧、无声压抑的氛围中悄然度过。
而孟获被祝融击败的事情,也很快在各部落传开。
孟获这一次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三日后,一众人才带着灰头土脸、满身狼狈的孟获,缓缓返回南蛮王主洞府。
留守洞府、总领后方事务的金环三结,日日守在洞府,静待孟获归来。
当金环三结看到归来的队伍士气低迷、人人沉默,再看孟获面容愁苦、双目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颓败模样,心中瞬间了然。
不用多讲,一切都明白。
金环三结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目光落在孟获颓废落寞的面容上,暗自叹息。
昔日雄霸南疆、桀骜霸道的蛮王,如今为一女子消沉至此,实在令人唏嘘。
一众随行洞主、亲卫自觉羞愧,纷纷低头垂目、不敢言语,默默分列两侧,静待王命。
孟获缓步踏入熟悉的王座大殿,整个人萎靡不振,一步步挪至王座旁,却无半分落座的兴致,生无可恋地说道:“本王……败了。”
短短三字,饱含无尽挫败、无尽失意、无尽落寞。
金环三结见状,心知此刻万不可再直言劝谏、戳其痛处,更不可嘲讽指责,唯有温和开导,方能解开孟获心结。
金环三结拱手道:“祝融领武艺冠绝南疆,其勇武强于大王。大王一时落败,并非无能,实属寻常,无需如此颓丧。”
“大丈夫成事,岂能因一时输赢,便一蹶不振?大王一统南疆,身负蛮部万民期盼,岂能因一己执念,失了王者气魄?”
金环三结缓缓劝慰,慢慢抚平孟获心中的挫败颓丧。
孟获也知道自己不能颓废下来,可一想到自己和祝融之间错过了,内心不由得酸楚起来。
金环三结继续进言道:“大王何必如此消沉?比武落败,不过是武力一时之差,并非此生无缘。臣有一策,可助大王稳稳锁定祝融,终得佳人芳心。”
原本死气沉沉、双目空洞的孟获,闻言身躯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