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军放松警惕、军心彻底松懈,距离江州吊桥仅剩不足三百步,马上便可安然入城的瞬间,他们的背后突然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隆隆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开始如同闷雷滚动,转瞬之间便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密密麻麻的黑色铁骑洪流,顺着平直官道狂奔而来,度快如疾风,杀气横贯旷野。
为之人,正是赵云和马。
两人带着骑兵也是一夜不停地追击,终于杀到了江州城境内。
“张飞!”
赵云怒喝不已。
马更是大骂道:“该死的狗贼!老子要杀了你!”
还没有进入江州城的益州残兵,看到赵云和马快朝着他们杀来,一个个都吓坏了。
“是追兵!赵云、马的骑兵!他们追上来了!”
这一声尖叫,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张飞与马良头顶。
张飞反应极快,大声呼喊道:“快!立刻入城!全军全冲进江州城!一刻都不能停留!”
“城墙弓箭手准备,掩护我军进城!”
所有的残军士兵仿佛被注射了神药,爆出了巨大的潜力,疯狂地冲进了江州城门。
人推人,人挤人,生怕自己慢了一点。
估摸着再晚十息时间,赵云和马为的骑兵便可冲到吊桥之上,直接咬住后队残兵。
“快走!全部入城!”
张飞咬牙怒吼,挥动蛇矛驱赶最后一批断后亲兵,自己调转马头,狠狠抽打战马,全冲入城门之内。
马良紧随其后,狼狈策马入城。紧随主将之后,最后一名残兵跌跌撞撞冲进城门。
“关门!落栓!关闭城门!”
城头守将声嘶力竭大吼,城门两侧士卒拼尽全力推动厚重铁门,轰隆巨响回荡城下,两扇丈余高的青石铁皮城门轰然合拢,死死闭合。
粗大的铁门栓重重落下,卡死城门缝隙。
城墙上的守军士兵疯狂地搅动拉盘,将吊桥给拉了上来。
几乎就在吊桥的同一时刻,赵云、马率领的刘军骑兵,已然尽数冲到护城河岸边,马堪堪停在河水之前,只差数步便可踏上吊桥。
就差一线,便可追上张飞,就差一线,便可直冲城门。
可最终,还是慢了一步。
“可恶!张翼德,你这个废物!出来决一死战!”
马破口大骂。
赵云脸色阴沉,他非常的愤怒。
差一点点就能够杀入江州城了。
此时的张飞已经登上了城墙,看着气急败坏的赵云和马,嘲讽地说道:“哈哈哈!赵云,马,你们兵力雄厚又如何?有本事就来打啊!”
赵云和马大怒不已。
张飞突然大喝道:“弓箭手!给我射!”
江州城的弓箭手早就蓄势待,随着张飞一声令下,无数羽箭朝着赵云和马的头上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