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一直抱怨不停的车夫,后脑被一块小石头砸中,顿时愤怒的看向四周,就看周围的多少年眼光看着他都有些不善。
“姓钱的,你还真是吃了两天饱饭,就不知道饿肚子的感受了是吧?对陛下的尊敬被你吃了?”
“嘿哟嚯?你们这群土狗蛋子想干什么?老钱,他们几个意思啊?吴加的人,都给我过来!”
看着自己的远方亲戚被圈住,一个地主慢悠悠的过来,大喊一声,一群家丁挤进人群。
“钱土袍对陛下不敬!他埋怨陛下不能把衣服放在他手上!这种人,不配得到陛下发的衣服!他还指望陛下喂他吃饭!”
最开始说教的人大声说道,顿时这一片圈子一片安静,就连主持的地主也是面色一变。
这种事,当面说可要命了,以现在崇祯的威信,要是沾上这种事情,那被人打死县里都不管的。
“你别冤枉好人啊!我啥时候说了要陛下喂我吃饭?你们听到了?”
“喊什么喊什么?你们闹腾的像什么样子?”
县丞听着后面的闹腾的动静,带着几个衙役,在一名皇家陆军宪兵的陪同下,从队伍最前方过来。
简单听着描述后,宪兵的目光就死死盯着乱说话的人,县丞心脏也在砰砰砰的跳。
“若是再有人乱说话,就跟我说走一趟。”
又看了一眼乱说话的人,宪兵离开,县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踹了姓钱的人一眼,身后跟着的一群地主反而一脸的无所谓。
“哎呀,好了大人,就是口无遮拦,走走走,咱们还是回前面待着,这里太臭了。”
“对对对,这里留给下面的人安排就是。”
“你们都注意了!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记得你是何家庄的吧?干的不错,吴举人,好好安排,这种忠于陛下的人,能够时刻为陛下想的,一定要让他做好陛下交代的赈灾工作!”
县丞面色不动,拍了拍最开始说教的那个人肩膀,顿时吴姓的地主阴沉的一笑。
“谢大人高抬贵手,我一定好好安排,是吧,何二狗。”
“……”
被吴举人拍着肩膀的何二狗,面色却变得没有了一点血丝,等吴举人带着乱说话的钱土袍离开,同村的人看着何二狗,叹了一口气。
“唉,你说你!没事去招惹他们干嘛?”
“可是,可是他非议陛下啊,陛下都给他吃,又要给他全家发棉衣,他怎么还不知足?他怎么敢叫陛下”
“就算这样又如何?你看不惯他,他不尊敬陛下又如何?
陛下不会知道,你我尊敬陛下又如何?不也是他们在作威作福?你看这周围,谁敢说?”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