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不再多留,去与猝生大首领禀报,你我之间……往后再说。”
“去吧。”
陆远之嘴角一咧,笑了一声,便起身将相博一路送至了帐外二里处。
……
平顶山脚十里之外。
猝生在听完相博的禀报之后,眼睛轻轻眯了眯,他的手指缓缓的敲击着桌面。
随后淡然抬头,看向胯下巨狼脚下的相博,冷声问道:
“他没有提宝象王?”
宝象王?
相博轻怔,随摇头道:“没有,只是将战略部署与属下说了。”
“嗯”
猝生的眉头轻轻一皱。
他有些拿捏不准陆远之的意思了。
宝象王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难道说陆远之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自己?
不对。
陆远之是什么人?
短短几年的时间从一届平民一路行至如今千万人之上的北国公,他岂能没有这样的心计?
“嗯,你们先退下吧。”
猝生淡淡的挥了挥手,自己一个人留在这片草地之中。
“是。”
所有人都缓缓的退去。
猝生跳下巨狼,目光不咸不淡的朝着平顶山的方向看了过去。
风声缓缓响起,却连猝生身上的毛发都吹不动。
他如同一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良久之后,一声叹息从他口中响起:
“既然猜不透,那便不猜了,我为南疆之首,总要为自己部下负责。”
“陆远之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黎明放晓。
正是一天之中最困的时辰。
一头灰色的秃鹫陡然起飞,朝着西方极速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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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猝生大首领!好久不见!!”
陆远之一眼便看到前方队伍之中,骑在巨狼身上的猝生。
此时的猝生与在南疆见时颇不一样。
当时的猝生一身王服,彰显其威势与威严。
而现在的他,则是一身戎装,盔甲罩在他雄伟的身躯之上,还有那充满压迫力的胯下巨狼,无一不在彰显他身上的彪悍。
“呵呵,北国公,风采依旧。”
猝生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大雍话,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可以,有逼格。
陆远之对猝生倒是有几分处于战略之上的敬意的。
这人能从微末之间到如今的南疆大首领,一生堪比传奇。
“事不宜迟,我们这便上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