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物司。
建宏的心情极为烦躁。
不知道为何,他今夜睡不着觉,备驾之后,便来到了恪物司的大门之前。
“许久没有拜访国师了。”
建宏的心情复杂了起来。
上次来拜访还是去年三月之时。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了。
这一年之中,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陛下。”
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建宏看了过去,正是恪物司的国师座下的二弟子,以医出名的迟非晚。
“师父让我来请您。”
迟非晚淡淡的看着建宏。
恪物司中所有的亲传弟子,对建宏从来都是这个态度。
“劳烦。”
建宏微微一笑,从不在意。
“请。”
二人来到听云轩楼下。
“国师还请助我。”
建宏次没有开口称自己为朕。
“呵呵。”
在这一声温和的笑声响起之后,场景瞬间变换。
建宏的身子便已经出现在了听云轩的最高一层。
外面是乌漆嘛黑的夜晚,可这听云轩的最高处,抬头往向天空,却如此湛蓝。
“来了?”
国师背着建宏,在栏杆之处站着。
“嗯。”
建宏的目光朝着国师看了过去,看到的依旧是那许多年没有换过的麻衣。
腰间依旧别着那木制的笛子。
“有何事要问?”
国师的声音之中带着那种看尽了沧海桑田的意境。
“没有,只是近来心情郁闷……啊!!!”
建宏话刚说到一半,眼神便死死的盯着面前那代表着国运轮盘的苗针,此时已经下降到了一半!!
“国师!这苗针为何下降的如此厉害??!!”
建宏的声音甚至都带着一抹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我说朕怎么突然心情烦闷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