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远之的目光坦然。
他这话虽然听上去没有什么不妥,但仔细梳理,却是有些漏洞。
建宏自然是精明无比的人,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看着6远之问:
“6县伯,朕记得没错的话,6子羽被你逮捕进狱后才爆出皇宫天尾之心失踪的消息吧?”
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甚至,有几分逼迫之意。
且不论6远之刚刚所言是真是假。
单就是伱将贼人捉住,查到他身上确实偷盗了天尾之心。
但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你为何知情不报??
非要等到宫中将天尾之心失窃的消息传出之后,而且还是在皇命时限的最后一天才将这个消息说出来……
那你6远之心中究竟存着什么心思呢??
凌云候听到这话,目光大作,眼神中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容看6远之,像是在看什么好戏。
在他眼中,6远之这分明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不过,6远之依旧不慌不忙,他嘴角中带着沉稳,缓缓道:
“实不相瞒,陛下,臣正是在逮捕6子羽进狱后,当日便查出他芥子空间中的天尾之心。”
6远之坦然承认,他不慌不忙的下拜道:
“并不是臣知情不报,而是怕打草惊蛇。”
“怎么就打草惊蛇了?”
凌云候此时的表情已经极为不满,他大声斥责6远之:
“瞒了这么久不上报,我看你分明是想将那天尾之心独吞了!”
一句话,将6远之的狼子野心给暴露出来。
群臣下意识的激愤起来。
“6县伯,凌云候说的没错,就算这天尾之心真是那6子羽偷的,为何这么久了你还知情不报?”
“是啊,莫非真如凌云候所说,你6远之心存不敬?”
“……”
大殿一时间征讨声无数。
对于这些征讨之声,6远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来大殿之前他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天尾之心在自己身上已经许久。
而失窃的消息却是在6子羽被抓之后的几天里才爆了出来。
这就证明,这些日子天尾之心失窃宫中并没有人知道。
若不然,消息早就爆出来了。
佩寅郎衙门早就去捉贼了。
其中这么久都没有爆出消息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没人现天尾之心失踪了。
所以,将此罪名安插在已经死了的6子羽身上才是最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