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确实,表达了6远之对6子羽精于人心的惊叹。
“只是,有一件事,你做的有些粗糙。”
说到这里,6远之话锋一转,他淡淡的看着6子羽。
6子羽也安静的听他继续讲。
“当日在道门大比结束之后,你心急妻子寒毒,表演的确实很真实,偏偏就是这份真实,让我对你又产生了怀疑。”
“既然如此在乎妻子,那为何当日到京中之后,来寻我之人是纤灵儿,而不是你本人??”
“你本人难道有什么比治疗妻子寒毒的事情更紧急??”
“偏偏到深夜我去醉仙楼寻你时你还仍在楼中。”
6远之说到这里,眼神中带着诡异的笑容:
“什么事情比你治疗妻子还重要呢??实话实说,我原本是不知道的。”
听着6远之那慢条斯理的话,6子羽的眼神变的极为冷静,他淡然的看着6远之:
“你还是知道了。”
“我当然是知道了。”
6远之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朝着院中缓缓前行离院里的6子羽更近了些缓缓道:
“第二日我向纪公请沐,纪公的话让我心中缓缓产生了一抹疑惑。”
“有些事情书上是没有记载,但是人会记得。”
“纪公说螭炎莲花一共在史上出现过两次,第一次的出现无从考究。”
“第二次便是前朝时佛门的一位菩萨用来炼制道门四品破三品之障的丹药……”
“四品破三品之障的丹药……”
6远之的神色变的有些莫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当时便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目的并不是为妻子寻求治疗,而是想用其来破障呢??”
说到这里,院中的6子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6远之继续说下去。
“只是炼制丹药的条件有些苛刻,需要配以生命力极强之物的尸体来炼,所以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因为当时在我的印象之中,生命力极强之物的尸体,似乎也只有妖皇之躯了,但你也知道,唯一符合这个条件的人,也就是朝月,他的妖皇之躯已经在道门大比之时被某破除……”
“你就算将之杀了,他的尸体也没有用。”
说到这里,6远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更多的还是惊叹:
“只是从灵山剑派回来之后,纪公命我前去皇陵巡视……”
“初始之时,我并未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现禹王墓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