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红衣李信也恢复了本来的面容。
待看清这人的面容时,6远之还未有什么反应周围的群众纷纷传来惊呼。
“他……他是魔教红衣长老!!”
“什么??!可是那个单人七针破灵山的红衣使??”
“对,就是他,传闻灵山剑派的掌门韩子通便是死在他的金针之下!”
“红衣使啊那可是!!居然被那位云佩大人一招擒住了??!”
“宗师境与大宗师境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
“嘶~”
“…………”
无数惊呼声响彻在6远之耳边。
不过对于这些6远之并不在意,他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红衣人:
“袭击朝廷命官,故意杀人未遂,将你捉进佩寅郎诏狱,你可有何话可说?!”
对于这种亡命之徒,6远之向来都是绝不姑息,特别是此人居然敢对自己的手下动手,那便更待好好炮制他了。
九品的峦佩走到地方之中那也得被奉为上座!这只是在江湖之中有些威望的小杂鱼都敢随意擅杀了??
李信听到6远之的话那妖异的红眉动了动,他深知大宗师的恐怖,此时就算是狡辩也没有任何用,平白丢了自己在江湖之中闯下的偌大之名。
“技不如人,悉听尊便。”
他的声音也充斥着妖异。
6远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种江湖败类就是无法无天惯了,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便毫无顾忌的行事,国有国法四个字忘的是一干二净。
“不知悔改。”
6远之语气愈的冰冷。
什么叫技不如人?
说白了,就是觉的自己被擒下是因为自己本事不够,若是本事够了做什么都是对的。
说明这人打心眼中是觉的杀人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
“带下去!琵琶骨先穿了!!”
6远之对着一旁的逐渐聚上来的佩寅郎们说了一声。
“是!!”
听到6远之的话,李谨第一冲出来,不由分说的便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捆纤绳,将已经被6远之压制的动弹不得的李信给绑了起来。
一切做完之后,李谨的眼神充满着侵略性的看着李信,嘴角带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