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
说完,6远之一点也不留恋,便直接转身离开。
纪宣看着6远之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想要留住6远之。
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他的眼神变的极为复杂。
亦行啊。
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其中牵扯之大,不是一时之间便能梳理清楚的。
光是今日那朝堂之上辅李祯之言,纪宣便能察觉出其中牵扯进来的朝臣之众。
更何况,当今陛下本身的无懈可击……
纪宣摇摇头,他对自己也有些失望,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有些事,不是凭借满腔的热血便能处理得当的。
他的眼神落在了6远之放在桌子上的白玉。
那是佩寅郎风佩的象征。
看到这枚白玉,纪宣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小子,你可真会给人找麻烦啊。
而,当他将眼神放在白玉旁边6远之刚刚放在那里的书信的时候,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书信上写着一行字:
“朕弟探春亲启”
轰隆!
纪宣的脑子里闪过一声极为炸裂的雷声。
他不由分说的将信打开,待他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时,双手居然激动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
忽然,他猛得抬头,看向6远之离开消失的方向:
“公羊!!将那小子给我追回来!!!”
一声爆喝,响彻在寅武堂。
……
6远之走在街上,他此时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黑锦给换下了。
抬头看了一眼月光,今天的月亮很圆……
他的目光变的阴沉。
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
先去教坊司……
嗯……他去教坊司是为了探寻消息。
得先了解一下当今朝堂的局势。
然后再用从教坊司探到的消息回家问问大舅,若是能对得上,那便找到一些与禹王或者当今朝堂之上有什么敌对的朝臣。
然后就是自己从禹王密信中得到的那些大杀器……
届时自然能趁此起势……
越想,他就觉得这个计划越合适。
此时从此自己不便抛头露面了。
想着想着,6远之洒脱一笑: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就在6远之心中念头通达想要大步朝前之时。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你去哪儿??”
公羊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