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二人走着,6远之便将自己在银月姑娘那里套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正好,将那艘商船的事情也给问问。
孩子离奇病死跟商船走私军火,反正都是要处理的,不如一起去问了。
到时候正好找个理由二人分头行动,让卢启风去问商船的案子,自己则是寻找一些关于孩子离奇病死的线索……
“哦??杭州之地还有这种地方?”
一到正事上,卢启风就没有了青楼的那种不着调,开始变的沉稳多了。
“看来这杭州的官场也是风云莫测啊。”
卢启风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眼神也开始变的微妙了起来。
6远之耸肩道: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生存法则。”
“这句话我认同。”
卢启风一脸认真。
二人此时已经走到了漯河边。
6远之记得银月姑娘的话,顺着城北到漯河边,乘小船走暗流到西南。
随便找了个船夫,二人给钱上船。
船夫也不管二人的聊天,自顾的划船。
“那商船该怎么查,卢兄可有计划?”
6远之看着偌大的漯河河面,转头看着卢启风问。
卢启风呵呵一笑道:“6兄还要考我不成?”
“久闻佩寅郎衙门断案无敌,不若6风佩教教我?”
6远之看着卢启风有些无赖的面容,嘴角微微抽搐:
“我没什么教你的,少说话,多办事。”
“啧。”
听到6远之这模棱两可的话,卢启风呵呵一笑道;
“还与为兄藏着?”
“各凭本事呗,看你我二人谁能将此案办妥?”
6远之眉头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哈哈!”
卢启风听到6远之的话笑了一声道;“既然6兄有此雅兴,那为兄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