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儒道之人虽然性子孤傲,但也具都是新怀慈义之人,定是不忍伤他!”
“唉,也理解海公子,一边是家国大义,一边是儒者仁心,自然是不好选择。”
“…………”
总有人会为自己崇拜的人失败找原因。
6远之听了众人的议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差点没笑出声,奶奶,那是儒者仁心吗?
那明明是他自己没蓝了好吧……
此事二娃后来也坦然跟自己说了。
就在6远之忍住笑容的时候。
又有人说话了。
“那就没有人能阻挡住那佛子的神功了吗?我堂堂大雍那么多天骄,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佛子都挡不住??”
“是啊……”
“怎么能让异族之人逞凶?”
“…………”
“诸位别急。”
银月看到众人着急的模样,轻轻一笑,娇嗔道:“听奴家继续讲嘛。”
看到银月那烧杯的模样在场的人眼神都有些紧。
也没有人再多说什么了,而是静静的听着银月继续往下说。
“就在那佛子摆擂的第五日,有一个人从暗处走出,他一边吟诗一边上台,端得是潇洒无比。”
银月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骚气已经变成了憧憬,思绪散,回味着那诗。。
而她口中的某人此时则是脸色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坐在堂下颇有一种社死的感觉。
不等众人问,那银月便已经将那诗缓缓吟诵而出: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刀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
一诗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虽然富家商户多些,但也有一些读书之人在这茶围当中。
对这诗自然评价巨高。
震惊之余,陡然又听到银月缓缓一句:
“犯我大雍威严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