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之行也算顺利,只不过碍于面子,他也没有彻底放浪形骸,此去的目的是为了结交一些有用的官员。
好在收获不错,他也会说场面话,把酒言欢也是不在话下。
到家之后,他遥遥看去,大舅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员,门都没有敲直接就进了书房。
“大舅。”
6远之刚进门就看见大舅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挥洒着手中的狼毫。
“来了?”
大舅斜眼瞥了眼6远之,不咸不淡的的应了一声:
“教坊司耍的如何?”
“嘿嘿。”
6远之干笑一声,他自然听的出来大舅言语之间的讽刺。
“同僚应酬嘛。”
“哦。”
大舅淡然的点头,手中的狼毫没有停歇,在漂亮的宣纸上勾勒出一行行优雅的文字。
看到大舅桌子上那漂亮的宣纸。
6远之的眼皮都止不住的跳。
可恶的恪物司!!
阻挠自己的财大计,这比起前世都不差分毫的纸张,就是恪物司的那帮人明的。
搞的自己都没有机会搞明去创造财富。
这一点,6远之对恪物司就很淦。
“那帮人,你不用结交。”
大舅淡然的看了眼6远之:“可知如今将死?”
嗯??
6远之猛然一睁眼,看着大舅一脸茫然。
“将死??”
大舅冷笑一声:“你如今处境可谓是烈火亨油,随时会死无葬身之地!”
“咕咚。”
6远之努力咽下一口唾沫。
自己刚立了个大功……
怎么就快死了??
“小甥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