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的声音有些低沉。
6远之听到之后,就这月色,看到屋里的椅子,坐了上去,缓缓道:
“是祛沉科举时候的事,这些日子你没在家中,有些事情不知道,先是……”
6远之缓缓把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慢慢给大舅说。
“你是说……那异像是你告诉祛沉的?然后他在科举上写出来?”
大舅听到这里,呼吸都有些窒息,赶紧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听到。。。
这可不是小事,在有心人眼里,这是足以去除自己亲儿子功名的大事!
“别看了,那几个宫里送来的丫鬟是知道的,但他们不一定知道二娃写的就是那天我给他说的。”
6远之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但是为了保险起见……”
说到这里,6远之便不再说了
再说下去就有点看不起大舅的智商了。
大舅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危险。
如今在京城,大舅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很多事情他比6远之想的更透彻。
大舅的眼神中的那一丝危险被他强行按下,看着6远之缓缓道:
“这不重要,那些女仆出不了海家的门,现在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那能勾起天地异像的文章,却要被点为孙山?!”
6远之摇头:“你都想不明白,指望我?”
谁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政治废??
“我确实有些思路。”
大舅看就着月光,看到自己外甥那一脸摆烂的表情,眼皮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
“哦?”
6远之眼神一亮,认真的看着大舅:“洗耳恭听。”
大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祛沉的推恩是要断了宗室的根,而陛下跟宗室的关系本就是不能撕破脸的,所以这道推恩,绝对不能是通过陛下之口传出的。”
说完,大舅缓缓道:“陛下想要一个好名声。”
6远之听了之后,若有所思的点头:“那这跟祛沉被点为孙山有什么关系?”
大舅听了之后嘴角微微一扯。
得,自己估摸得多废口舌了。
“聪明人太多了,祛沉背后是谁?”
大舅提点了一下了6远之。
6远之闻言,眼神猛的一抬:“青禾书院!”
“傻!”
大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外甥:“是儒家之人!”
说完大舅冷笑一声:“你可别忘了,否认儒家的天地异像,就是在否认儒家,陛下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可谓是老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