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行。”
张慎行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双目中的神色带着木然。
6远之见此,心中微微一动。
“头儿。”
他的声音很轻。
“我觉得我不配。”
张慎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
“没有。”
6远之知道,张慎行也就是自己得头儿现在应该是在怀疑自己。
恩。
虽然没有见过王道远跟自己的头相处了多久,也不知道王演笑跟自己的头跟了多久。
但是想来,以王道远跟王演笑这种人,应该是很得自己头儿的看中的。
“道远其实很听话。”
张慎行没有做太多叙述,眼神沧桑,缓缓的说了一句。
6远之轻轻的嗯了一声。
“演笑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心思细腻,很和我的胃口,遇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也绝不含糊。”
张慎行的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透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燥热。
6远之的心情也不太好。
“各为其主。”
6远之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特别是男人,在他眼里,男人没有什么坎儿是自己渡不过去的。
但是总会有人遇到一些自己解决不了问题,或者说是自己不想遇到,不想面对的问题。
头儿这就是遇到了自己想不开的问题。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两个,甚至去年在法安寺王道远逃跑的时候,我收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是在想是不是汇报消息的人在骗我。”
张慎行自嘲一笑。
6远之抿嘴,没有多说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张慎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6远之,缓缓道:“前年,元古县生了一起恶性的杀人案,犯案的是一个冲神境巅峰的武夫。”
“我带着道远,以及演笑二人,我们三人去案现场勘察此案。”
张慎行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是在述说着一件很小的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