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帝脸色苍白,眸中神色慌乱:“我。。。。。。我。。。。。。。我没想那么多。。。。。。。”
苏南婷眼角流出两滴泪:“是啊,你只想到了你自己。”
“夏崇懿,你知道为什么南夷这么多年来一直屡犯不止吗?”
晟帝眸光一冷:“那是他们胆大妄为!”
苏南婷冷哼一声道:“不!那是因为你和先帝无用!”
“先帝当初为了一个女人,抛下一切自戕在宫中!留下才一岁的你,朝中内忧外患,要不是长公主带着众臣苦苦支撑,我们怕是早就亡国。”
“而你呢?你又要走你父皇的老路?用全天下百姓的命,用绾眉的命!来歌颂你对我深情不浅?”
晟帝怔怔看着她。
她的话,每一个字,就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口一点点刮着。
可是他却又无法反驳。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他的父皇,明明争破头夺得这皇位,可他从并未管理好朝政,而是为了他的娘亲,自戕在坟前。
父皇无论是作为帝王,还是夫君,都是失败的。
他现在玩世不恭,不愿管理朝政,将朝中的烂摊子丢给阿姊,独自来寻苏南婷,和他父皇又有何不同?
都是昏君!
苏南婷擦了脸上的泪痕,又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缓和许多:“你现在风寒已痊愈,等到了燕州,你立马回京城。”
“你是先帝之子,是大成国君,即便你不想,你也是。”
她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可是。。。。。。。你。。。。。。”
晟帝还是放心不下她。
苏南婷侧头看向他,语气变得严肃:“你若当真为了我好,就回京城,我想过同兄长一样殒命在战场,但是从没想过要成为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不行!孤说不行,就不行!”
晟帝大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跟前,一改刚才慌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森冷道:“你口口声声说孤是君王,你就别妄想以下犯上,命令孤走!”
苏南婷看着暴怒的晟帝,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落泪:“原来,有些人是唤不醒的。”
“你想做昏君?好啊,那就继续做你的昏君。”
她说着,紧皱眉头,用力将手拽出,冷声道:“但别妄想我来做这个妖妃!”
她说罢,转身朝山洞走去,将晟帝一个人丢在原地。
晟帝猛地抬起头,看向苏南婷的背影,双眸通红。
他不明白,明明这一路上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听了那老人说了几句话,她就变了。
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
突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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