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回道:“除了奴才和这位小太监之外,无人知晓。”
“好。。。。。。。”
瞿绾眉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阿弟任性,她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她得稳住现状。
不能让朝中之人知道晟帝已不在宫中。
更不能让南夷那些人知道晟帝前往燕州。
瞿绾眉冷静下来道:“刘公公,这封圣旨我就当从未见过。”
刘公公吃惊抬眸。
瞿绾眉继续道:“陛下既然病重,那自然得好生歇息,只是这样躺在殿中不管朝政,着实不好。”
她将眸光落到那小太监身上。
这位小太监身形和晟帝差不多,声音和他也有七八分相似。
不是亲近之人,绝对察觉不出。
若是给他易容,应该能瞒上一两个月。
她只要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内,将晟帝带回宫中,那必定会相安无事。
刘公公对她的话半知半解:“殿下,您这是要?”
瞿绾眉回道:“从现在开始,方才的事情,就当从未发生过,陛下一直都在寝宫中,而我来探望他,见他已歇息,小坐之后离宫。”
她说着又继续道:“我会派人来帮着他易容,让他好在人前露面。”
“不要让宫里宫外的人察觉到陛下不在宫中,”
刘公公恍然大悟,跪地叩首道:“是,殿下。”
瞿绾眉将事情安排好之后,没有在晟帝的寝宫中久留,装作什么事都未发生,坐上马车离开皇宫。
回去的路上,瞿绾眉愁眉深锁,额心痛得厉害。
丹烟抬手给她揉了揉:“殿下,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此去定不会有事。”
瞿绾眉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道:“丹烟,我怕了。”
“我怕,我好不容易留在身边的人,又一一离开自己。”
丹烟温声安抚她道:“殿下,不会的,绝对不会。。。。。。”
瞿绾眉听罢,缓缓倒在她的怀中。
丹烟继续按着她的头,让她放松一些。
待马车到达公主府门口时,瞿绾眉神色好了许多。
她进屋之后,派了不少人前去北境寻苏南婷和晟帝。
为了不让旁人知晓,对外也只是说,是在寻苏南婷。
离着京城上百公里的北境内。
苏南婷穿着一身男子的兽毛衣裳坐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