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悄悄,连个宫女都没有。
她越发觉得不对劲,朝那张明黄色的龙床走去。
龙床被床帐盖得严严实实。
瞿绾眉一边朝床边走,一边唤道:“阿弟,你身子好些了没有?”
半晌之后,床帐里传来声音:“阿姊。。。。。。。”
这声唤,语气虚弱,瞧着好似当真病的不轻。
瞿绾眉眉头深锁,又道:“阿弟,你病得如此重,太医是如何说?”
床帐里头许久才回话:“太医说并无大碍,只需好生歇息便可。。。。。。。”
瞿绾眉凝眸冷冷看着床帐,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搅阿弟歇息。”
床帐里的声音明显变得轻和一些:“阿姊慢走。。。。。。”
然而瞿绾眉并没有走,她轻轻朝前跨出一步,猛地将床帐拉开。
床帐里的人被瞿绾眉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
瞿绾眉定神一看,只见床榻上躺着的竟是一个小太监。
她脸色瞬间冷下,厉色问:“陛下呢?!”
小太监连忙从床榻上下来,跪地道:“殿下,陛下他。。。。。。。”
他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瞿绾眉沉下眸,冷声道:“快说陛下在哪儿?!”
小太监见瞒不住,瑟缩着身子回道:“回公主的话,陛下他。。。。。。他去了燕州。。。。。。”
瞿绾眉听了这话,瞬间觉得头脑一阵眩晕。
玉瑶连忙扶着她:“殿下。”
瞿绾眉握住玉瑶的手,稳住身子,朝小太监继续问:“陛下什么时候去的燕州?”
小太监一边抖着身子,一边回道:“大概是三天前。。。。。。。不。。。。。。。是五天前。。。。。。。”
瞿绾眉语调一抬,厉色问:“到底是几天?!”
她严肃冷冽的声音压得小太监喘不过气,一心慌,说了实话:“半。。。。。。。半个月前。。。。。。”
瞿绾眉顿时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她的弟弟竟然在半个月前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京城。
她想着这些时日来的种种,瞬间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些时日一直都不上早朝,我还以为他只是因为伤心过度。”
“没想到他竟然瞒着我们独自前往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