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承想,她就这般死了。
他顿时感觉到,有人在故意打他的脸面。
“他们!好大的胆子!”
木阿托一声嘶吼,脸色铁青。
当初他杀苏家二子的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落魄。
小兵被他身上的怒气震慑得不敢言语。
“是谁?是谁干的?!”
木阿托用力将小兵甩到地上。
小兵来不及痛呼,慌忙跪在木阿托跟前:“属下不知。。。。。。”
“属下们今早去军营巡逻时就已经见到了他们的尸首,以及这封书信。”
他说着,将书信呈献给木阿托。
木阿托一把从他手中夺过,急切地将书信打开。
信上的字并不多,只有大大的两个字:“回礼。。。。。。。”
木阿托瞬间明白了,他拿着信突然笑出了声:“好啊,好啊!回礼!回礼!”
他喃喃自语念着,笑声透着诡异。
小兵趴在地上,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待笑声停下,木阿托将手中的信撕得废碎,连发丝都在因为怒火而变得颤抖:“好你个大成,竟敢杀我国人!”
“待我攻入燕州,定一路北上,将你们满城都屠了!”
他语气威厉,仿佛震得军帐都在摇晃。
“来人!吩咐下去,明日大举进攻!”
木阿托朝军帐外的副将吩咐道。
“二殿下,万万不可啊!大成军力正盛,我们若是现在加大力度进攻,死伤必定更加惨重。”
过去都是南夷乘胜追击,这次赵君屹带着兵马攻势强劲。
南夷只得守在原地,以防守为主。
木阿托被怒火攻心,头脑已变得一片混乱,一心只想报仇:“我们南夷还怕了一个赵君屹不成!加大兵力给我攻!必须在一个月内将燕州攻下!”
副将脸色微沉,没有允下他的话。
他朝一旁的小兵吩咐道:“先去将那些尸首带下去。”
“是,大人。”
小兵连忙起身,转身离开了军营。
副将继续劝道:“二殿下,属下知道你现在怒火更甚,但是你越是如此,不就越如了大成那些人的意,他们就是想要看你自乱阵脚。”
木阿托心中怒火难平,手一挥,将一旁的茶盏全部打落在地:“难道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人被他们杀害?!”
副将又道:“他们既然选择当细作,便是豁出命去,我们要做的便是好生将他们安葬,早日将大成拿下,也好慰藉他们的亡灵。”
木阿托双眸猩红,冰冷的眸里透着无尽的杀戮,就像盯着羊群的一匹恶狼,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利爪将自己心心念念的羊羔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