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鹤换好孝衣之后,朝晟帝叩拜后,将他迎进府。
晟帝退下旁人,直言与他道:“你可知,这次是皇姐替你求情,保了你李家和你的命?”
他冷言说道。
按照他的性子,得知李夫人通敌之后,必会将他李家满门抄斩。
李云鹤毫不犹豫地朝他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陛下若是想要杀臣,臣毫无怨言。”
“臣母亲犯此重罪,我李家就算全族性命都无法偿还。”
晟帝冷冷看着他:“你知道便好。”
“李云鹤。。。。。。”
晟帝坐下身来,朝他轻轻唤道。
李云鹤微抬起磕在地上的头:“是,陛下。”
晟帝收了冷色,缓缓道:“阿姊说你是个好官,让孤留你,可是她又是从哪里看出你会是个好官呢?”
李云鹤未回话。
晟帝微阖眸,似在深思,良久后道:“孤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陛下,请说。”
李云鹤伏地弯腰道,语气里透着恭敬,还有晟帝未察觉出的爱护。
晟帝垂下眸,看着他:“现今朝堂之上已满是蛀虫,整个京城内不仅仅只有你母亲身边有细作,兄长走之前特地将你提拔成左相,定是希望你能够帮一帮孤。”
“李云鹤,孤限你一个月之内,将京城细作全部捉拿,你可能做到?”
李云鹤低下头,迟疑了片刻,郑重地朝他又磕了一个响头:“臣,遵旨。”
晟帝脸色好了许多,他起身将李云鹤扶起:“一个月的时间并不多,李爱卿可要抓紧。”
“臣定会在一个月内将细作全部捉拿。”
李云鹤正色应道。
晟帝放开他,朝屋外走去:“李爱卿,带孤去瞧一瞧李丞相。”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