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绾眉静静看着她们母女:“冬玉,你若老实交代,我便会留你女儿一条命。”
“交代什么?交代我如何蛊惑李夫人偷得大成军情?还是交代,你们丞相府夫人是如何害得蕲州沦陷?”
冬玉笑了起来,她身为隐藏多年的细作,训练有素,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被她套出话来。
一旁的李丞相已脸色大变,整个屋内变得一片肃静。
瞿绾眉眉宇微扬,知道她没那么容易开口:“看来,你这是承认自己就是那善用蛊术的南夷圣女。”
冬玉被她道出身份,冷下脸,厉色道:“瞿绾眉,你莫要在这里耍手段!想要杀我,动手便是!”
“但你妄想从我嘴里再套出一个字!”
瞿绾眉不急,手一挥:“那好,就先将陈月芳带下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什么五马分尸?!”
陈氏惊叹出声。
冬玉听到五马分尸四个字,更是神色明显一晃,朝瞿绾眉冷笑道:“你们大成国就是这般对待俘虏?手段凶残至极,与我们又有何不同?”
瞿绾眉打断她的话:“错了,陈月芳乃赵家之女,是我们大成国之人,哪能算得上俘虏,只能算是个通敌叛国的罪人!”
“如此罪人,五马分尸不为过!”
她的声音威严有力,一旁的李夫人如同被抽了魂魄一般瘫软在地。
冬玉双手紧握成拳,侧眸看向自己的女儿。
她虽说是心狠手辣的细作,可跟前之人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精心养护的女儿,说不心疼是假。
陈氏爬到她身边,紧紧拥住她:“娘,此生能与你一道赴死,已足矣!”
冬玉脸色犹如冬日白雪,冰冷的眸在一瞬间露出些许柔情。
瞿绾眉趁着二人母女情义正浓,冷厉道:“你们二人若不想死无全尸,便交出其他细作行踪!”
冬玉抬眸看向瞿绾眉笑:“你想要来要挟我?妄想!”
说罢,不顾周身捆绑的绳子,朝着身旁女儿扑去,死死咬住她的颈脖。
瞿绾眉立感不妙,立马道;“快,快将她拦下!”
苏南婷抬脚朝冬玉踹去,可是冬玉就像一只疯了的野狗,死死咬着陈氏的脖子。
陈氏原本还沉浸在与母亲相遇的喜悦中,此刻脖子上的痛,使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生母:“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