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我六岁时,他还因为我的反抗,将我丢进自家水池里,险些将我淹死。”
瞿绾眉听去丹烟说着,既心疼,又气愤,手微微颤着,上前搂住她的双肩:“如此畜牲,枉为人父。”
丹烟深吸一口气,立马提起袖子擦掉脸上泪痕:“所以殿下不用担心,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在我的心中,他已不再是我的父亲。”
瞿绾眉点了点头:“好,就应你的。”
丹烟这些年在京城,一直都记得此事,她想着等报了瞿家的恩情,就回陆州与他们同归于尽。
没想到他们竟然逐个跑到她的跟前。
瞿绾眉转身唤起屋外的女使让她端些安神茶来。
她留丹烟在屋里喝过茶,才放她走。
直到夜里,瞿绾眉回想着丹烟的话,依旧内疚不已。
赵君屹给她披上衣裳:“怎么了?”
瞿绾眉看着前方,沉着眸,回道:“丹烟父亲那般对她,我还问她要不要回卢府做卢家小姐。。。。。。”
赵君屹缓缓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揉着她的发丝:“不知者不罪,好在一切都不算晚,明日我再进一次宫,让知安罚得重一些。”
瞿绾眉点头,正色看向他:“抄家流放太便宜他了,他不是最重子嗣吗?先以宫刑处置,再将其流放。”
赵君屹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那种罪孽留着也是祸害!”
瞿绾眉脸色渐渐好了许多,随后又将王大少夫人之事告诉了他。
赵君屹记在心里,宽慰她道:“王丞相还有一月就要离京,在这之前,王家一定不会允许她再胡来。”
“你且不用太过担心。”
说着,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
瞿绾眉瞧着小册子,疑惑问道:“这个是?”
赵君屹将小册子打开,说道:“这上面都是我们孩子的名字。”
瞿绾眉听着,差点被他的话给呛住:“孩子?什么孩子?我们现在成婚还未满一个月。”
赵君屹坐在她身后,将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将小册子一页一页翻给她看:“夫人放心,以我的身子,一个月之后,定能让你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