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的衣裳,连个珠串都没有,寒酸不已。
大婚之日当天,不少宾客,还因为那身嫁衣笑过她瞿家寒酸。
京城瞿家会寒酸吗?
那是天大的笑话。
这次,瞿绾眉要穿上亲自缝制嫁衣,风风光光交给赵君屹,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什么叫公主出嫁。
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
王府内便传来异响。
“王爷!王爷!”
小厮看到门口浑身是伤的侍卫,连忙朝府内唤道。
晏王也一晕,就是一天一夜,醒来之时,脸上都是泪痕。
“出了何事?”
他按着自己胀痛的头,声音还有些嘶哑。
小厮回道:“方才门口倒了一位府中侍卫,他说,他知道是谁在朱姨娘院内纵火!”
晏王双眸一怔,衣裳都还来不及穿,猛地站起身:“还不快带他来见本王!”
“是,王爷。”
小厮匆匆退下。
晏王慌忙地穿好外衫,大步朝前院走去。
此时,那名侍卫已倒在院中,连连痛呼。
晏王眉头一皱:“手一挥,唤大夫来。”
小厮应后,转身立马去请大夫。
一旁的暗卫从晏王身后走出,一把拽住那位重伤的侍卫,冷声问:“说!是谁纵火?!”
侍卫脸色苍白,忍着痛,一字一句道:“是王妃,是她派属下去朱姨娘的宅院纵火!”
“她还说让属下务必要烧死朱姨娘,不得让朱姨娘逃出。”
为此侍卫特地往屋里吹了迷香。
晏王脸色瞬间暗下,缓缓站起身,冷着脸走到他跟前:“你说是王妃?”
他的声音森冷刺骨,逼得侍卫蜷缩着身子,吓得瑟瑟发抖:“是,是王妃!王爷!属下是被她所逼迫才行此事!”
“王妃派人要挟属下,若是属下不办,就杀了属下妻儿,属下也是毫无办法。”
“王妃心肠歹毒,在属下纵火之后,还派人在半道暗杀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