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微凉,瞿绾眉坐在凉亭里,乘凉赏月。
她突然发现,许久都未听到有关宁彦的消息,难不成他死了?
她疑惑之时,侧头朝正端来茶水的丹烟问:“宁彦现在如何?”
丹烟犹豫片刻回:“他不见了。”
“不见了?去了何处?”
瞿绾眉坐起身,露出担忧。
宁彦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不见。
丹烟放下茶盏:“婢子怀疑是被陛下。。。。。。。”
“他。。。。。。”
瞿绾眉眸光微沉,缓缓坐回远处,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难怪这些时日他都不来我府上,原来是因为此事。”
她深思半晌后,朝丹烟吩咐道:“这次赏花宴,多备些陛下爱吃的东西,他心思重,越是不来,我们越要请他来。”
“是,殿下。”
丹烟应下。
待丹烟退下时,轻雨前来将今日晏王府之事一一告诉瞿绾眉。
瞿绾眉细细听着,良久后问:“朱儿的身子如何?”
轻雨回:“无大碍,我给她吃的分量不伤身子,外加特地准备好的清毒药,大概睡上两天就能痊愈。”
瞿绾眉松了一口气:“那边好。”
“只是。。。。。。。”
轻雨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疑惑道出。
瞿绾眉和声问:“只是什么?”
轻雨眉一皱,趁着四下无人时,将自己的疑惑道出:“婢子觉得这卫家有些奇怪,朱儿的娘身为卫家家奴,对自己的女儿百般嫌弃,却偏偏对主家的女儿却十分上心,好似亲生女儿。”
瞿绾眉也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缓缓道:“你的意思是说,卫氏的娘极有可能不是卫夫人,而是那位家奴?”
喜欢相公扶妾上位?我当街休夫嫁权王()相公扶妾上位?我当街休夫嫁权王。